第239章 针锋相对暗藏杀机
    “范信永利用职务之便,物色欠了赌债、独居、社会关系简单的人,制造意外死亡,然后骗取保险金?”我脑子里迅速串联,“他用骗来的钱还自己的赌债?”

    “很可能。”林静说,“但这只是推测,没有直接证据。那三个案子都已经结案,死者火化,证据链断了。”

    “继续挖。还有,查一下白静的背景,她结婚前是做什么的。”

    “白静,婚前是三甲医院的急诊护士,工作了八年。三年前和范信永结婚后辞职。”林静说,“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了,正在调她的档案。”

    急诊护士。

    那她对药物,包括肌松剂和安眠药,应该不陌生。

    “另外,”林静补充,“我调取了孙建国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他和范信永有过多次通话,时间多在晚上。最后一次通话是三天前,时长十二分钟。内容不知道,但频率不寻常。”

    “查一下孙建国的经济状况,还有他有没有什么把柄在范信永手上。”

    “已经在查。”

    信息越来越多,但拼图还是散的。

    李卫星思考片刻。

    “徐坤,你再去现场,仔细搜一下阳台附近,尤其是楼下违建棚顶和垃圾桶周围。张弛,你重点查一下那个药瓶,还有书房里发现的白色粉末。我去见见周局,这个案子,得加人手了。”

    我回到海景馨苑。

    现场已经勘查得差不多了,但警戒带还没撤。

    我戴上手套,重新检查阳台。

    铁艺栏杆的断口,在白天看得更清楚。

    锈蚀是真的,但根部那些划痕和润滑剂残留,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如果有人提前用工具松动栏杆,再抹上黄油润滑,那么不需要很大力气,就能让栏杆在特定时间断裂。

    我探身往下看。

    违建棚顶的石棉瓦碎得很厉害,塑料雨棚耷拉着。

    我让技术队的人帮我,下到底楼棚顶的位置。

    棚顶是倾斜的,上面堆积了不少落叶和垃圾。

    我在破碎的石棉瓦片之间,仔细搜寻。

    手电光一寸寸照过去。

    忽然,光斑停在一处。

    几片碎瓦下面,压着个小东西。

    我小心地拨开瓦片,用镊子夹起来。

    是一个很小的、塑料的注射器保护套,就是护士打完针后套在针头上的那种。

    透明的,很不起眼。

    保护套内侧,似乎有一点残留的液体痕迹,已经干了。

    我把它装进证物袋。

    然后我跳到地面,检查垃圾桶周围。

    垃圾桶已经被技术队翻过几遍,但我还是重新看了一遍。

    在垃圾桶后方,靠近墙根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一个闪亮的小东西。

    蹲下身,用镊子夹出来。

    是一枚很小的、银色的耳钉,款式很普通,但很新,没有划痕。

    不是白静戴的那种。

    白静的耳饰,我早上注意过,是珍珠的。

    这是谁的?

    我正看着耳钉,电话响了。

    是苏晓冉。

    “徐组,我刚看完白静的询问录像。”苏晓冉的声音很冷静,“她的微表情有问题。当被问及丈夫的工作和保险时,她的瞳孔有瞬间放大,这是恐惧和警惕的表现。当她否认去过南门时,下巴有轻微收紧,这是典型的防御姿态。最重要的是,在描述丈夫‘自杀’可能性的那段,她的悲伤表情很标准,但眼角肌肉没有真正调动,那是假哭。”

    “你的结论?”

    “她在撒谎,至少是部分撒谎。而且她对于丈夫的死,早有心理准备。她的悲伤,更像是演给外人看的。”苏晓冉顿了顿,“还有,李组让我侧写一下可能的凶手。基于现有信息:对药物熟悉,能接触到琥珀胆碱这类管制药品;心思缜密,能设计时间线;对范信永有足够的了解,甚至可能知道他的秘密;并且,需要一个动机。”

    “白静符合吗?”

    “符合大部分。但有一点,如果她是凶手,那个从南门离开的女人是谁?时间线上的矛盾怎么解释?除非,”苏晓冉说,“她有同伙。一个能帮她完成某些环节的人。”

    孙建国?

    还是另有其人?

    我拿着耳钉和注射器保护套,回到队里。

    李卫星也刚从周局办公室回来。

    “周局批了,成立专案组,我们牵头。”李卫星说,“老秦那边正式报告出来了,确定有琥珀胆碱和安眠药成分。范信永坠楼前已经意识不清,肌肉麻痹。”

    我把发现的东西给他看。

    “注射器保护套,耳钉。”李卫星看着证物袋,“保护套送检,查残留。耳钉……让林静查一下近期有没有报失窃,或者比对一下白静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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