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就是想去踩踩点,看看有没有机会……但是我真的没敢动手!我就看了看,什么都没拿!”
“案发当晚,也就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我……我在家睡觉啊。”周建平眼神躲闪。
“撒谎!”李卫星调出另一段监控录像,是小区大门口的,“大门的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你,晚上九点零五分,骑着你的电动车进了小区,直奔3号楼方向。
但是,3号楼单元的监控,在那个时间段里,却没有你的身影。
你会隐身吗?”
周建平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嘴唇也开始发白。
“那个……那个单元的监控……是我弄坏的。”
“什么?”我和李卫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我……我怕被拍到进去踩点。
所以……我就把那段监控给……给覆盖掉了。”
“怎么覆盖的?”
“我就是干这个的啊。”周建平稍微挺直了点腰板,似乎对自己的技术还有点自信,“监控的主机在楼道弱电井里,我知道密码。
我在交换机上做了个小手脚,设置了一个循环,让它自动覆盖播放前十分钟的空画面。
所以……所以你们在监控里看不到我进出。”
这个解释,似乎合理地解释了为什么单元监控里只有赵小力一个人的记录——因为周建平这个“隐形人”用自己的技术手段抹掉了自己的痕迹。
“那你进去到底干什么了?案发当晚!”李卫星追问,目光锐利。
周建平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是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警官,我……我可以给你们看样东西。
这东西能证明我昨晚没杀人,是清白的。
但这事儿……你们得给我保密,不然我就完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部屏幕有裂痕的智能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点开相册图标。
相册里,赫然是大量偷拍的照片和视频。
角度刁钻,画面内容不堪入目,有对面楼住户换衣服的,有在卫生间洗澡的,各种各样隐私的场景。
这个周建平,不仅手脚不干净,还是个有偷窥癖的变态!
“昨晚……昨晚九点半左右。
我就在3号楼对面那栋废弃的办公楼楼顶。”周建平滑动着屏幕,找到一个视频文件,点开之前,他抬头看了看我们,眼神里带着乞求,“我本来是想拍……拍那个褚老师的。”
“拍他干嘛?他一个退休的老头子。”凌云站在旁边,皱着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因为……因为我之前听小区里几个老太太闲聊,说他和那个教音乐的张老师,就是那个很有风韵的张老师,她老公常年在国外……说他俩可能有一腿。
我想着要是能拍到点……拍到点证据,说不定能搞点……搞点封口费花花。”周建平的声音越来越低。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抖,显然是手持拍摄,而且用了变焦,光线也非常暗,只能借着褚志超书房窗户透出的灯光和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勉强视物。
视角是从对面楼顶俯拍301的书房窗户。
书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下了一道大约十公分宽的缝隙。
透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褚志超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伏案写着什么。
突然,一个黑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
那黑影的动作极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只见一道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过,像是某种金属反射的光,紧接着,褚志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随即软倒下去,消失在了书桌后方。
那个黑影在屋里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翻动或者摆放什么东西,能看到他把一本书摊开放在了书桌的某个位置。
然后,黑影走到了窗边,脸似乎朝窗外看了一眼。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当时……我当时就吓尿了裤子。”周建平带着哭腔,脸色惨白,“我就是想偷拍点那种照片换钱,谁知道……谁知道直接拍到杀人了啊!我哪还敢报警啊,我这手机里全是这些东西,报警我不就自投罗网了吗……”
“那个黑影是谁?看清楚脸了吗?”李卫星紧盯着屏幕,尽管画面模糊不清。
“看不清啊警官!太黑了,而且我是偷拍,心里害怕,手抖得厉害,焦距也没对好……”
确实,视频画面质量极差,噪点很多,加上抖动和光线不足,只能勉强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体型中等,穿着深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