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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队，李队，有发现。”张弛闷声说了一句，他从工具包里拿出强光手电，对着一个出风口的缝隙往里照。

    我爬上梯子，凑过去看。

    在手电筒光束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在格栅后面，靠近边缘的阴暗角落里，卡着一个小东西。

    张弛用长长的 forensic 镊子，小心翼翼地伸进去，夹了片刻，才把那东西取了出来。

    是一个塑封的胸牌，用别针别着的那种。

    上面印着“广平西里物业”、“维修部”的字样，还有一张小小的照片和一个名字：周建平。

    胸牌边缘有些磨损，整体蒙着一层灰尘，但在塑封膜的边缘，靠近别针的位置，提取到了一枚清晰的指纹。

    “这个位置，”张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出风口，“非常隐蔽。

    正常维修，即使凑得很近，胸牌脱落的可能性也很小，更不可能掉到格栅后面卡住。

    除非是刻意伸手进去藏东西，或者在那个位置进行过什么需要身体贴近、用力的操作，导致胸牌被刮蹭脱落。”

    新的线索指向了物业维修工周建平。

    周建平被抓回来的时候，正在物业地下室的值班室里跟人打麻将，嘴里叼着烟，骂骂咧咧地甩出一张牌。

    这人四十八九岁年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穿着沾了油渍的蓝色工装，眼神飘忽不定，透着一股精明和市侩气。

    一进审讯室，看到摆在桌上的那个胸牌，他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我招！我招！警官，但我真没杀人啊！我发誓！”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没杀人？那你的胸牌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的空调出风口里面？”李卫星把胸牌往他面前又推了推，声音不高，却带着压力。

    “那是……那是我前天去修空调时候不小心掉的！”周建平眼神闪烁，额头开始冒汗。

    “修空调？据我们了解，301室最近并没有报修空调的记录。

    而且，修空调需要把胸牌修到出风口里面去？”

    周建平咽了口唾沫，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

    “其实……其实我是想……想去偷点东西。”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低了下去。

    “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