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几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是……是刘教授……刘教授让我去的。”

    “他让你去杀人？”我追问。

    “不！不是杀人！”赵敏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急于辩白的急切，“他说……他说只是给陈浩师兄一个小教训。

    让他这次关键的提纯实验失败，数据出问题，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没他不行，别再想着举报的事情。

    他说……他说只要趁陈浩师兄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通风口的开关关掉一会儿，等反应进行到一半再打开，实验室里气味会比较大，但不会真的出事，顶多就是实验数据作废，需要重做……我不知道会死人啊！我真的不知道关掉通风会死人！”她的话语带着哭腔，逻辑有些混乱，但核心意思表达清楚了。

    “刘紫光具体是怎么跟你说的？什么时候？”我引导着她。

    “就是……就是昨天下午，大概四点多的时候。”赵敏回忆着，眼神有些空洞，“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说陈浩最近太狂了，目无尊长，还要举报我们所有人，如果让他得逞了，我们这个实验室都得完蛋，我的毕业也肯定没戏了。

    他说……他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万无一失，只要我配合一下，在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左右，找个机会溜进实验室，把通风开关关掉，十分钟后再去打开就行。

    他说那个时候陈浩通常会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他还说，这事天知地知他知我知，只要我做了，以后这个项目就是我的，他保证我顺利毕业……”

    “就这些？他只让你关通风口？”我确认道。

    “就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赵敏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反应釜的密封圈呢？是谁动的手脚？监控是谁在干扰？”我抛出关键问题。

    赵敏脸上露出真实的茫然，她摇了摇头：“密封圈？什么密封圈？我不知道……监控……监控我也不知道。

    我进去的时候，实验室里确实没人，陈浩师兄不在，我关了通风就跑出来了，很害怕，根本没注意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