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记录和视频连线日志都在我的电脑和学校服务器上，你们随时可以查证。”他提供的不在场证明听起来很完整，时间上也与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没有直接重叠。

    “陈浩平时在实验室，和谁有过矛盾或者不愉快吗？”李卫星接过话头，问题更加直接。

    刘紫光脸上掠过一丝犹豫，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这个孩子……才华是有的，就是性格有时候太直，说话不太会拐弯，也不太顾及别人的感受。

    在实验室里，有时候会因为实验数据、实验思路的问题，和同学、甚至和助理研究员争辩几句，语气可能比较冲。

    但这都是学术上的正常争执，年轻人嘛，都有点火气，我觉得……我觉得应该不至于……”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很明显——不至于发展到杀人泄愤的地步。

    第二个进来的是赵敏。

    她和刘紫光的镇定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T恤，牛仔裤，典型的女学生打扮。

    但此刻她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脸色苍白，走进来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一坐下，双手就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开始不可抑制地小声抽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别哭了，冷静一下。”坐在我旁边的苏晓冉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声音平和，“喝点水。”

    赵敏颤抖着伸出手，接过纸杯，小口抿了一下，温水似乎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

    她用苏晓冉递过去的纸巾用力擦着眼睛，但眼泪还是不断地涌出来。

    “陈浩师兄……他……他怎么会……昨天还好好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哽咽。

    “你昨晚在哪里？”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避免刺激她。

    “我……我在宿舍。”赵敏小声回答，低着头，不敢看我们的眼睛，“我和我室友在一起，我们在……在看电影，一部老片子，《罗马假日》。”

    “听说你和陈浩师兄，在学术上，关系似乎不太融洽？”我试探着问，注意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