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沉闷,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血液中含有高铁血红蛋白,导致皮肤呈现鲜红色。
看这表情,死前应该经历了极度的痛苦,呼吸极度困难,肌肉痉挛,但过程很干脆,没受太多长时间的折磨。”
“死亡时间能确定吗?”李卫星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扫视着整个实验室的环境,没有立刻靠近尸体。
“根据尸僵程度、尸温和角膜混浊度初步判断,”秦一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更精确的需要回去做进一步检验。”
李卫星这才缓缓走近,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仔细地掠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个标准的教学科研化学实验室,显得有些拥挤。
靠墙是一排排深色的试剂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规格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或有色的液体、白色的晶体、或是粉末,标签上写着复杂的化学名称和分子式。
中间是几张宽大的实验台,台上散落着烧杯、量筒、冷凝管、旋转蒸发仪等各式各样的玻璃器皿,一些台面上还残留着不明成分的污渍和划痕。
正对着尸体的那张实验台中央,放置着一个不锈钢的小型反应釜,体积不大,约莫有家用高压锅大小,此刻它的顶盖是打开的,歪斜地放在一边。
“这就是泄漏源?”我指了指那个反应釜,问张弛。
“对,初步判断就是它。”张弛走了过来,防化服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他指着反应釜的开口处,“你们看这里,这个密封圈,原本应该是完好无损地嵌在槽里的,现在断裂了。
而且,”他转过身,指了指靠近门口墙壁上的一个控制面板,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明显的红色开关,“实验室的强制通风系统,总开关是关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