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保证她不仅能顺利毕业，还能获得留校任教的宝贵机会。

    在巨大的诱惑和长期压抑的恨意驱使下，她最终同意了。

    毒药是她利用管理试剂的便利，偷偷带出并藏起来的。

    就在案发当天下午，她趁着汪之锋短暂离开办公室的机会，将那一小管无色无味的液体，全部滴进了汪之锋那个从不离身的保温杯里。

    接着是蒋志刚。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之前那副嚣张桀骜的姿态彻底消失，变得颓丧而慌乱。

    他承认那个遥控爆炸装置确实是他利用实验室的废旧元器件设计和制作的，也是他提前一天，借口检修电路，偷偷安装在汪之锋实验室通风管道内的。

    “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蒋志刚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低着头，“孙主任他……他找到我，说如果我不配合，他就把我之前帮汪之锋处理问题数据、甚至参与部分数据‘优化’的事情捅出去，他说那样的话，我就彻底完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在学术圈里混了……他说只要按他说的做，炸了实验室，造成事故假象，一切就都结束了，没人会再追究，项目也会由我来接手……”

    最后是孙贯日。

    在整个审讯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那种异乎寻常的冷静和儒雅风度，直到李卫星将那张打印出来的、汪之锋未发送的邮件草稿，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孙贯日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惋惜和决绝的复杂神情。

    “他疯了。”孙贯日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他要用这一封邮件，毁掉我们所有人几十年的心血，毁掉系里、学院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声誉和地位，毁掉那数以千万计的国家经费投入……他想用他一个人的‘忏悔’，就让这一切都化为乌有？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我这是在……止损。

    为了大局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