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不必要的风险。

    除非……”

    “除非爆炸有其不得不为的理由，或者，凶手另有其人，爆炸是为了掩盖某些只有凶手才知道的、必须被摧毁的东西？”我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

    “对。”李卫星肯定地点点头，“还有那个保安提到的黑色轿车。

    王铁柱，让他再去跟那个保安聊聊，聊得细一点，尤其是关于那辆黑车的细节，比如车型的大致轮廓，车灯的形状，任何一点印象都不要放过。”

    “还聊？”我有些意外，感觉那边的线索似乎已经清晰了。

    “对。

    重点就是那辆黑车。”李卫星眯起眼睛，眼神变得像猎豹一样专注而危险，“另外，林静，深挖一下那个孙贯日教授。

    我不相信，在汪之锋死的这个事情上，他能完全置身事外。

    他和这事儿，绝对脱不了干系。”

    下午三点，我再次来到了滨海大学。

    这次的目的地是行政楼，孙贯日副主任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位于行政楼的五楼，朝阳，宽敞又明亮。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擦拭得一尘不染，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精装的专业书籍和获奖证书，彰显着主人的学术地位。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和旧书的味道。

    孙贯日教授本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沉稳的气质。

    “两位警官，辛苦了，请坐。”他表现得非常客气，甚至亲自起身给我们用紫砂杯泡了茶，动作不疾不徐，“老汪的事情，我也刚刚听说没多久，真是太突然了，太不幸了。

    这是我们滨海大学，乃至整个学术界的重大损失啊。”他的语气显得十分沉痛，措辞也很得体，但是，我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睛，那镜片后面的目光虽然带着惋惜，却平静无波，看不到丝毫真切的悲伤。

    “孙教授和汪教授平时关系怎么样？”我接过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开门见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