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收回！彻底停掉！”蒋志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王铁柱，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是想让他身败名裂！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是想让他在学术圈混不下去，滚蛋！不是想让他死！他死了，对他自己来说是解脱，说不定还能混个‘因公殉职’的名头，成了烈士！我要的是他活着，活得身败名裂，活得痛苦！懂吗？”

    “昨晚凌晨两点半左右，你在什么地方？”王铁柱突然转换了话题。

    “在实验室。”蒋志刚回答得很快。

    “嗯？”王铁柱眉毛一挑，“你在案发现场？”

    “我在三楼的实验室！”蒋志刚立刻纠正，语气带着不耐烦，“汪之锋的办公室和主要实验区在四楼！我昨晚一直在三楼的公共计算机房做我的数据模型。

    你们不信可以去查我的电脑登录记录和操作日志，我从昨晚十一点多开始，一直工作到凌晨四点才离开。”

    “三楼……”王铁柱摸了摸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离四楼案发现场，可不算远啊。”

    “但是我不傻！”蒋志刚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激动，“如果我真的要杀他，我有的是办法！就在实验室里，用点神不知鬼不觉的毒药，谁能查出来？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搞个爆炸？弄得惊天动地，生怕你们警察不来查是吗？这符合逻辑吗？”

    他这番辩驳，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一个精心策划用毒药杀人的人，似乎没必要再用爆炸这种容易引人注目、增加风险的方式来善后。

    我透过单向玻璃，看向李卫星：“这小子心理素质不错，反应也快。”

    李卫星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蒋志刚身上，对着挂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低声说：“林静，核实一下他说的，昨晚在计算机房的操作记录。”

    耳机里立刻传来林静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响起：“正在查……查到了。

    蒋志刚的校园账号，在昨晚十一点零八分登录了三楼计算机房的一台工作站，直到今天凌晨四点零二分才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