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我初步检查了他的背部,没有发现与地面或其他硬物猛烈撞击造成的皮下出血或骨折。”
我皱了皱眉,在脑中模拟着那个场景:“你的意思是,爆炸发生的时候,他根本没动?或者说,他完全没有做出躲避或受冲击的反应?”
“更合理的推测是,”秦一鸣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实验现象,“在爆炸发生之前,他就已经失去意识,或者干脆就已经倒在那儿,停止了呼吸。”
李卫星眯起了眼睛,视线在尸体和爆炸中心点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丈量着什么无形的距离。
“先把尸体拉回去。”他沉声下令,“我要最详细的尸检报告,每一处疑点都不能放过。”
“两个小时。”秦一鸣干脆地应下,转身回去收拾他带来的那些精密工具,“不过我得先回去把这一身味道洗掉,太难闻了,沾在衣服上怕是几天都散不掉。”
就在这时,王铁柱晃晃悠悠地从楼梯口那边走了过来。
他手里依然宝贝似的捧着他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杯身上还印着某个单位搞活动发的、已经有些掉色的logo。
“哎哟,这味儿!”王铁柱还没完全走近,就夸张地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家伙,比我家那口腌了十几年的老咸菜缸子味道还冲!”
“柱子叔,外面什么情况?有什么发现吗?”我顺势问道。
王铁柱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神态:“我在楼下,跟那个最早发现现场的保安聊了两句。
那小子年纪不大,吓得不轻,脸都是白的,说话都不太利索。
不过嘛,你柱子叔我自有办法,还是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
“说。”李卫星的指令永远那么简洁。
“那保安说,他大概是凌晨两点半左右听见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