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守望模范单位”。
角落里堆着一堆健身器材——哑铃、杠铃片、拳击沙袋,靠墙立着几面防暴盾牌和几顶头盔,还有一些橡胶棍和对讲机充电座。
整个空间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简陋的民兵训练场。
李卫星戴好手套,开始在那些护具里翻找。
他拿起头盔看看内侧,又检查护肘护膝。
“找什么?”我问道,也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另一边。
“找血。
或者任何不属于训练痕迹的残留物。”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有些回音。
他拿起一副黑色的硬质护膝,很旧,边缘已经磨损发白。
他凑到灯光下,仔细看着护膝的内侧。
在那里,靠近绑带的地方,有一块不起眼的、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斑点。
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污渍。
“张弛!”李卫星朝门外喊了一声。
张弛一直在外面等着,闻声立刻提着勘查箱跑了进来。
“把这个带回去,重点验这个斑点。
做DNA和血迹反应。”李卫星把护膝递给他。
“还有这个。”李塞尔指着墙角那个沉重的立式沙袋。
沙袋黑色的皮革表面,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凹痕,位置大概在成年人胸口高度。
凹痕周围皮革的颜色略深,像是被反复击打留下的印记。
“取样这个位置的残留物。
另外,测量一下这个凹痕的深度和受力面积。
计算一下,需要多大的冲击力才能造成这种程度的形变。”李卫星用手比划着,“看看这个力度,跟张伟后脑勺的伤口,能不能对上。”
张弛拿出尺子和相机,开始工作。
“如果是戴着这种硬质护具,比如拳套或者特制的护手,是有可能造成类似钝器击打效果的。”他一边测量一边说。
回到局里,已经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办公楼镀上了一层金色,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消息陆续传来。
凌云那边有了收获。
他在韦晓慧家协助“了解情况”时,巧妙地注意到书房书架上一本看似普通的家庭相册里,夹着几张医疗票据和一份折叠起来的复印件。
他趁韦晓慧不注意时,用手机拍了下来。
是陈小娟的病历复印件。
“右手腕舟状骨、月状骨粉碎性骨折,尺桡骨远端骨折,多处肌腱韧带断裂。
半年前的旧伤。”凌云把手机上的图片投放到大屏幕上,语气沉重,“诊断医生是我一个师兄,我私下问了他。
他说,这种损伤程度,别说扭断一个男人的脖子,陈小娟现在连稍微重一点的杯子都端不稳,弹钢琴更是想都别想。
她那右手,基本上算是废了。”
“怎么伤的?”李卫星问,脸色不太好看。
“病历上写的是‘跌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