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红色的横幅上清晰地印着“全省优秀业委会主任交流大会暨经验研讨会”的字样。
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是昨晚十点零三分。
画面里,范育强穿着一件得体的深色夹克,正站在讲台后,手持话筒,面带微笑,侃侃而谈,神态自然从容,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是会议主办方提供的现场录制视频片段。
我核对了会议签到表的电子记录和酒店前台的身份登记信息。”林静切换着屏幕上的窗口,展示着各种表格和记录,“范育强确实在昨天下午办理了入住,参加了晚上的交流晚宴和后续的研讨会。
会议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结束。
林市距离我们滨海市,就算不堵车,高速开车也要至少一个半小时。
除非他会瞬移,否则在案发时间段,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滨海市的家中实施犯罪。”
我愣住了,之前关于范育强杀妻潜逃的推断,在这个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面前,瞬间崩塌。
“那……那茶几上的两杯茶是谁喝的?”我下意识地问,“如果范育强不在家,钱莉芳一个人喝茶,为什么要用两个杯子?”
“也许是凶手?”王铁柱猜测道,但随即自己也觉得不太合理,“凶手杀完人,还有闲心坐下来喝茶吃蛋糕?”
这时候,秦一鸣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初步尸检报告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更奇怪的事来了。”秦一鸣把报告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啪”一声。
“死者胃内容物的化验分析结果,和现场茶几上的蛋糕成分,完全对不上。”
“什么意思?”李卫星追问。
“茶几上的蛋糕,是典型的奶油蛋糕,成分包括面粉、奶油、糖、草莓果酱等。”秦一鸣解释道,“但我们在死者胃里发现的,只有少量尚未完全消化的米粥颗粒和咸菜纤维。
没有任何奶油、面粉或者草莓成分的残留。
也就是说,她在死前几个小时内的最后一餐,吃的就是普通的清粥小菜,根本没有碰过那个奶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