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邓光荣本人！”

    “替身？”我感到难以置信，“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

    “查！立刻查邓光荣的家庭关系，直系亲属，兄弟姐妹！”李卫星对林静下达指令。

    林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如同急促的鼓点。

    户籍系统的人口信息数据库被迅速调取、筛选、比对。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查到了！”林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发现重大线索的激动，“邓光荣，确实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名叫邓光亮，同样是五十五岁。

    资料显示，他早年就下海经商，现在经营着一家名为‘光亮装饰工程’的小型装修公司！”

    “装修公司……”李卫星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的弧度扩大，那是一种一切逐渐串联起来的了然，“这就对上了。

    哥哥，物理教授，负责设计杀人的原理和机关；弟弟，装修公司老板，熟悉各种建材、工具和室内结构，负责具体的实施和操作。

    这对双胞胎兄弟，给我们演了一出精彩的双簧戏！”

    接下来的调查进展迅速。

    王铁柱很快摸清了邓光亮那家装修公司的具体位置——就在城西一个规模不小的建材市场深处，以及他的一些基本情况。

    这人社会关系复杂，常年混迹于各个建筑工地和材料商之间，算是个江湖老油子。

    我们立刻驱车赶往城西建材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车辆进进出出，拉载着水泥、沙子、板材和瓷砖。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油漆、胶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找到“光亮装饰工程”的店面时，邓光亮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两个工人从一辆破旧的小货车上卸下几捆防水卷材。

    他穿着沾满油漆点和灰尘的工装裤，套着一件褪色的蓝色夹克，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着常年奔波留下的风霜之色。

    虽然穿着、气质与邓光荣截然不同，但那张脸，仔细看去，确实与邓光荣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皮肤更黑更粗糙，眼神也更加世故和灵活。

    “几位老板，看建材？还是想装修？”看到我们走近，邓光亮习惯性地堆起生意人的笑容，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不买建材，买命。”李卫星亮出证件，语气冰冷，没有任何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