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幸福家园三号楼二单元。
这一次是白天,楼道里的光线虽然依旧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更多细节。
我们一层一层地往上走,仔细检查每一层的楼道墙壁。
表面看去,墙壁似乎被仔细擦拭过,显得很干净。
但张弛拿着紫光勘查灯逐寸照射过去,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墙壁上立刻显现出了被清洗剂刻意擦拭过的、淡淡的轮廓痕迹——
“还钱!”
“报应!”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不得好死!”
一个个词语,带着狰狞的恶意,在紫光灯下幽幽地浮现出来。
用的似乎是某种红色的颜料,即使在清洗后,依然在墙壁涂料上留下了难以完全抹去的印记。
到了七楼,张弛正带着技术队员在阳台进行更细致的二次勘查。
“徐哥,李组!这里有重大发现!”张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指着阳台靠近顶棚的位置。
在七楼阳台天花板与外部墙体交接的角落里,也就是八楼阳台地板的下方,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小的钻孔痕迹。
孔洞边缘很新,露出里面水泥的原始颜色。
更重要的是,在孔洞周围的灰尘上,留下了某种金属构件反复摩擦形成的、极其细微的划痕。
“这是一个固定滑轮或者挂钩的钻孔!”张弛肯定地说,“虽然滑轮或者挂钩本身已经被拆走了,但这个钻孔的深度、角度,以及周围留下的摩擦痕迹,都明确指向这里曾经安装过一个承重用的定滑轮!”
我心里猛地一跳,抬头看向那个钻孔,又看向楼下赵德才家阳台栏杆上那道诡异的横向磨损痕。
李卫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点寒星。
“我明白了!”他低吼一声,猛地转身,像一头猎豹一样冲出702房间,直奔楼上。
八楼,802室。
房门紧闭,但门锁有被明显撬动过的痕迹。
我们用力一推,门就开了。
里面是空置的毛坯房,水泥地面裸露着,布满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我们直奔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