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一个股票的K线图。
林静那边立刻开始工作。
她调取了当天所有股票的分钟线。
五分钟后，她给李卫星打来电话。
“头儿，找到了！那个K线图，是‘滨海发展’这支股票的。但是，那个形态，出现在下午两点四十七分。直播的时候，K线图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破绽。
终于找到了。
李卫星挂了电话，看着我。
“他的直播，是假的。”
“一部分是提前录好的。”
我明白了。
赵明轩利用电视台的便利，提前录制好了几段十几分钟的视频。然后在所谓的“直播”时段，让导播把录制好的片段插进去播放。
那十几分钟，就是他的作案时间。
他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他怎么去的现场？”我问，“从电视台到明珠大厦，开车最快也要半小时。”
“他不一定需要去现场。”李卫星说。
我想起了秦一鸣的尸检报告。
致幻剂。
“心理暗示，加上药物。”我说。
李卫星点头。
“他长期对受害者进行心理暗示，把自杀的念头植入他们潜意识。然后在约定好的时间，用一个特定的‘扳机’来触发。”
“扳机是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一个电话，一条短信，或者……一种气味。”
气味。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兰花。
幽灵兰的花粉。
“他用花粉当扳机？”
“有可能。”李卫星说，“他把花粉通过某种渠道，送到高广博的办公室。然后，在高广博上天台的时候，通过电话或者别的什么方式，激活他之前的心理暗示。高广博在药物和暗示的双重作用下，自己跳了下去。”
“那鞋底的花粉呢？”
“那是他留下的签名。”李卫星的眼神变冷了，“一个嫁祸给他老师的签名。”
一个可怕的计划。
精密，恶毒。
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杀人于无形。
还把所有线索，都指向自己的恩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不明白。
“那个投资项目。”李卫星说，“林静查一下，那个项目现在的状况。”
林静很快回了消息。
项目失败了，投资的钱血本无归。
而这个项目的最大个人受益人，在项目初期就退出了。
这个人，是赵明轩。
是他，说服这几个受害者，包括他的老师孙教授，一起投资了这个项目。然后他自己金蝉脱壳，卷走了大部分资金。
这几个人，都是来找他讨说法的。
所以，他要灭口。
而且，他要用一种最“艺术”的方式，完成他的复仇和谋杀。
“第四个目标。”李卫星突然说。
“什么？”
“还有第四个投资人。是孙教授的一个关门弟子，叫李倩，现在在国外做访问学者。林静，查她的航班信息！”
林静那边立刻有了结果。
“头儿，李倩今天早上的飞机，已经到滨海了！”
李卫星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凌云，王铁柱，去孙教授的温室，保护他！徐坤，跟我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