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三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解雨臣忽然开口:
“哑巴。”
“嗯。”
“等这批货拿回来,张家的事处理得差不多,咱们就出去旅游。真的,不骗你。”
“嗯。”
“你想去哪儿?”
“都行。”
“那我想去冰岛,”解雨臣说,声音很轻,“看极光。听说特别美,美得像假的。”
“那就去冰岛。”张起灵说。
“我想去海边,”黑瞎子插话,“晒太阳,游泳,喝椰子。”
“都去,”解雨臣说,“先去冰岛,再去海边。住到腻了再回来。”
“住不腻呢?”
“那就一直住。”
黑瞎子笑了,在张起灵后颈亲了一下。
“行,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很轻地,握紧了两人交握的手。夜很深,很静,但他不觉得空。身边是温热的体温,是平稳的呼吸,是紧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