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是原著,有很多都是私设
    三天后,傍晚,杭州城郊的私家会所。

    茶室里的香炉冒着袅袅青烟,是上好的沉香。解雨臣坐在茶案后,水刚烧开,他正往紫砂壶里放茶叶。动作不紧不慢,手腕沉稳。

    阿宁推门进来,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张海客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表情恭敬里带着惯常的精明。

    “解当家。”张海客微微躬身。

    “坐。”解雨臣没抬头,专注地洗茶。

    张海客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背挺得很直。阿宁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水汽蒸腾,茶香开始弥漫。解雨臣倒掉第一泡,又续上热水,这才抬眼看张海客:“小哥让你来的?”

    “是。”张海客从怀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双手递上,“族长说,让您先过目。”

    解雨臣接过,没急着打开,指尖在牛皮纸袋上轻轻敲了敲:“张家内部清理完了?”

    “名单上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张海客说,“七个旁系,三个执事,都是这些年跟张日山来往密切的。证据确凿,抵赖不了。”

    “张日山松口了么?”

    张海客沉默了几秒,茶室里只有水沸的微响。窗外暮色渐沉,山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只承认了古楼的事。”张海客说,声音压得低,“二十年前,他负责看守古楼,发现了地下密室里的东西,想私吞。张海明那四个人……撞见了。”

    解雨臣倒茶的手顿了顿:“所以他杀了人,还伪造了现场,让所有人以为张海明是凶手,杀人后自尽?”

    “是。”张海客点头,“那些东西,是张家的秘藏。有些是历代族长的手记,还有些……是当年实验的记录。”

    “实验?”解雨臣放下茶壶,抬眼看他。

    张海客的喉结动了动:“张家内部的一些旧事。关于长生的研究,很早以前就有了。记录都在那些典籍里,被历代族长封存,藏在古楼最底层。”

    “汪家也在找这些东西。”

    “是。”张海客的声音更低了,“张日山承认,他跟汪家有接触,想用那些东西换支持。但汪家人多疑,没完全信他,交易一直拖着。”

    解雨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但此刻喝在嘴里,莫名有些涩。

    “东西在哪儿?”

    “他不说。”张海客摇头,“咬死了那是他最后的筹码。说除非族长亲自去见他,否则他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解雨臣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半晌,说:“小哥怎么说?”

    “族长今晚会去见他。”张海客顿了顿,“在城西的老仓库。九点。”

    “我也去。”解雨臣放下茶杯。

    张海客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是,我会安排。”

    “不用安排。”解雨臣站起身,走到窗前,“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了,山间的灯在竹林里明明灭灭,像蛰伏的兽眼。张海客报了地址和时间,解雨臣记下,摆了摆手。

    “你可以走了。阿宁会送你。”

    张海客躬身退出去。门关上,茶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解雨臣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听够了?”他没回头。

    黑瞎子从里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块苹果,咬得咔嚓响:“花儿爷这耳朵,不当顺风耳可惜了。”

    “你啃苹果的声音,聋子都听得见。”解雨臣转身,瞥他一眼,“小哥呢?”

    “训练室。”黑瞎子走过来,很自然地靠在他旁边的窗框上,把剩下半块苹果递到他嘴边,“吃么?”

    解雨臣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问:“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黑瞎子把苹果收回来,自己啃,“从张海客来就进去了。练拳,沙袋快让他打穿了。”

    “压力大。”解雨臣说。

    “能不大么。”黑瞎子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舔了舔手指,“亲爹的遗物,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解雨臣没说话。窗外的风刮过竹林,簌簌作响。

    “晚上一起去。”他说。

    “还用你说。”黑瞎子笑,伸手揽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我什么时候让你一个人去过?”

    解雨臣侧头看他,黑瞎子的墨镜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看不清眼睛,但嘴角是翘着的。他抬手,指尖在黑瞎子脸颊上轻轻刮过。

    “别贫。去叫小哥,该吃饭了。”

    训练室里,张起灵刚做完最后一组引体向上。汗水顺着额角滑到下颚,滴在地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松手落地,抓起毛巾擦汗,一转身,看见解雨臣和黑瞎子靠在门框上看他。

    “谈完了?”他问,声音因为运动有些低哑。

    “嗯。”解雨臣走进来,在地垫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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