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喜欢吗？”黑瞎子坐在他对面，翘着腿，墨镜后的眼睛盯着他的脸。
“嗯。”张起灵说，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滑动。屏幕很大，很亮，反应很灵敏。比起之前那个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诺基亚，这个确实高级很多。
“喜欢就好，”黑瞎子笑，凑过来，“来，我教你用。这个可比电脑简单多了，一学就会。”
解雨臣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书，看见院子里这一幕，也走过来坐下：“在教手机？”
“是啊，”黑瞎子说，“花儿爷你来得正好，一起教，我教基础操作，你教高级的。”
“有什么高级的，”解雨臣瞥他一眼，目光落在张起灵手中的手机上，“先教他打电话，发短信，这些基本的。”
“那些太简单了，”黑瞎子不以为然，“哑巴聪明，一学就会。咱们教点好玩的。”
他接过手机，很自然地坐到了张起灵旁边，肩膀挨着肩膀。他点开一个图标：“看，这个，拍照。想拍什么，点这里，咔嚓一下就拍下来了。”
他示范了一下，对着院子里的槐树拍了一张。照片立刻出现在屏幕上，阳光下的槐树，叶子绿得发亮。
“试试？”他把手机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学着黑瞎子的样子，对着石桌上的茶杯拍了一张。照片很清晰，连茶杯上的花纹都拍出来了。
“不错，”解雨臣在旁边看着，轻声说，“对焦很准。”
“那是，”黑瞎子得意，好像被夸的是他自己，“我挑的手机，能差吗？”
他又点开另一个图标：“这个，听音乐。里面我给你下了一些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喜欢可以换。”
他点开一首歌，是舒缓的钢琴曲，旋律很优美，在安静的院子里流淌。张起灵安静地听着，眼睛看着屏幕，看着那些跳动的音符。
“喜欢吗？”解雨臣问。
“喜欢。”张起灵说。
“那就行，”黑瞎子笑，又点开一个图标，“这个，最好玩的——购物软件。想买什么，在这里搜，选好，付钱，就有人给你送到家门口。”
张起灵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困惑。
“就是……不用出门，就能买东西。”黑瞎子解释，一边说一边操作，“你看，比如你想买件衣服，在这里输入‘男装’，然后……”
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页面跳转，出现各种衣服的图片。他点开一件黑色T恤，图片放大，能看到细节，还有价格。
“觉得这个怎么样？”他问。
张起灵看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说：“可以。”
“那就买，”黑瞎子说，点击购买，然后进入付款页面，“这里填地址，电话，然后付款。可以用我的账号，我绑了卡。”
“等等，”解雨臣开口，语气很温和，“让小官自己操作。你教他，但让他自己来。”
“行，”黑瞎子把手机递回给张起灵，“哑巴，你自己来试试。点这里，填地址……”
他凑得很近，手很自然地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屏幕，一步步指导。解雨臣坐在另一边，也微微倾身过来，安静地看着。
张起灵按照黑瞎子的指导，一步一步操作。填地址的时候，他顿了顿，抬头看解雨臣。
“填四合院的地址，”解雨臣说，声音很温和，“以后有你的快递，就送到这儿。”
张起灵点点头，低头继续填。他打得很慢，但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黑瞎子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搭在张起灵肩上的手轻轻动了动，手指很轻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地址对了，”解雨臣看着屏幕，确认道，“电话填我的吧，或者填黑爷的，都行。”
“填我的，”黑瞎子立刻说，“我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能接快递电话。”
张起灵填好电话，然后进入付款页面。他看着那些选项，又抬起头。
“选这个，”解雨臣指着其中一个，“在线支付。钱我出，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网购礼物。”
“哎，花儿爷，你这就不对了，”黑瞎子抗议，“手机是我买的，衣服就该我送。”
“手机是你买的，衣服我送，”解雨臣不为所动，“很公平。”
“那下次我送。”
“下次再说。”
两人又开始斗嘴。张起灵安静地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点击支付。页面跳转，显示支付成功。
“好了，”他说，把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