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反正我也不知道取啥名
    玉棺的棺盖缓缓滑开一条缝。

    阿宁的手下瞬间举枪,黑瞎子也握紧了刀,解雨臣的钢骨伞“咔”的一声展开。只有张起灵站在原地没动,脸色平静得仿佛在看自家柜门打开。

    棺盖又滑开一点,一只惨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吴邪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但那只手只是无力地垂在棺沿,然后——不动了。

    “什么情况?”黑瞎子挑眉。

    张起灵走上前,探头往棺里看了一眼,然后直起身:“空的。”

    “什么?”

    “空的。”张起灵重复,“这是一具假棺,机关的一部分。”

    他伸手抓住那只“手”一扯——整条手臂被扯了下来,里面是精密的青铜骨架和齿轮。原来是个精巧的傀儡机关。

    “操。”黑瞎子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好笑,“吓老子一跳。”

    解雨臣收起伞,走到玉棺旁检查。棺内确实空空如也,只有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欲得真宝,入陨玉深处。”

    阿宁也凑过来看,脸色不太好看:“所以说,权杖、实验记录,还有你们要的陨玉核心,都不在这里?”

    “在陨玉里面。”张起灵指向宫殿后方那块巨大的黑色玉石,“要从那个洞口进去。”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那块巨大陨玉的底部,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洞口边缘光滑,像是天然形成的,但位置实在太过巧合。

    “这洞……”吴邪迟疑道,“看着就瘆人。”

    “是挺瘆人。”黑瞎子咧嘴笑,却已经朝洞口走去,“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哑巴,你打头?”

    张起灵点头,率先走向洞口。黑瞎子和解雨臣自然跟上,三人一前两后,配合默契。

    阿宁犹豫了一秒,对几个手下吩咐:“你们守在这里,注意警戒。”然后带上吴邪,也跟了上去。

    洞口比看起来还要狭窄,成年人需要稍微弯腰才能通过。但进去之后,空间豁然开朗——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玉石通道,洞壁是半透明的黑色陨玉,内部有星辰般的光点缓缓流动,美得诡异。

    “这就是陨玉内部?”解雨臣伸手触摸洞壁,触感温润,不似石头冰冷,“温度很恒定。”

    “嗯。”张起灵走在最前面,脚步很稳,“陨玉有储存记忆的特性,西王母用它做实验,也是为了这个。”

    “储存记忆?”吴邪好奇,“怎么储存?”

    “用血,用仪式,用特殊的方法。”张起灵难得解释了几句,“实验记录应该就刻在深处的玉壁上。”

    通道很长,蜿蜒向下。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岔路。两条通道,一左一右,看起来一模一样。

    “走哪边?”阿宁问。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用指尖在右手掌心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挤出几滴血。血液滴落在地,在玉石地面上没有散开,反而缓缓流向左边通道。

    “左边。”他说。

    “这又是什么原理?”黑瞎子一边从包里翻出创可贴递过去,一边好奇地问。

    “陨玉会吸引张家血脉。”张起灵接过创可贴,却没立刻贴上,而是任由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血脉浓度高的方向,就是核心所在。”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接过创可贴,撕开包装,拉过张起灵的手,仔细贴在那道小伤口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吴邪在后面看着,眼神复杂。他想说“小哥我来帮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张起灵没有拒绝解雨臣的动作,甚至配合地摊着手掌。

    左边通道越走越宽,洞壁上的光点也越来越多,最后汇聚成一片流淌的星河。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的洞窟。

    洞窟中央,悬浮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权杖,杖头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陨玉碎片,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权杖下方,是一座玉石平台,平台上堆放着许多玉简和石板——是实验记录。

    而洞窟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从西王母时代的祭祀,到近代的实验数据,应有尽有。

    “找到了。”阿宁的眼睛亮起来,快步走向权杖。

    但她还没碰到,张起灵就开口了:“别碰。”

    阿宁的手停在半空:“怎么?”

    “权杖上有机关。”黑瞎子已经走到平台边,蹲下身仔细查看,“看到这些细丝了吗?透明如发,连在权杖和玉简之间。碰了权杖,玉简就会自毁。”

    阿宁仔细一看,果然看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纵横交错,将整个平台笼罩其中。

    “那怎么拿?”她皱眉。

    “同时切断所有丝线。”解雨臣说,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十二把薄如蝉翼的小刀,“需要至少三个人,在同一时间动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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