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出病房:“病人颅骨有轻微骨折,脑震荡,但没有生命危险。可以简短问话,但不要超过十分钟。”
陆景行和赵大勇穿上无菌服,走进病房。
王建设看到警察,眼神恐惧,嘴唇颤抖。
“王师傅,别怕,你现在很安全。”陆景行拉过椅子坐下,“是谁袭击了你?”
“孙……孙强。”王建国声音虚弱,“还有周总……周文博。”
“周文博亲自参与了?”
“昨晚……垃圾车的事,是周总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我照做,就给我二十万,还帮我儿子付大学学费。我老婆的病需要钱,我……我就答应了。”
“具体怎么做的?”
“昨晚我正常去银行收垃圾,第三个垃圾箱里已经藏好了东西,很重。周总让我运到废弃工厂,孙强会在那里接应。但我到了之后,孙强说情况有变,警察查得太紧,要我躲几天。我想走,他就……就打了我。”
“周文博昨晚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和孙强联系。”
“十九年前,你弟弟王建华参与的信用社金库案,你知道吗?”
王建设的脸色更加苍白:“建华他……他当年是被周文博骗的。周文博说只是偷点小钱,没想到是金库大案。事发后,孙刚一个人扛了,周文博和建华被放了。但建华一直内疚,两年后出车祸死了……我一直觉得那不是意外。”
陆景行和赵大勇对视一眼。
“王师傅,周文博和孙强现在可能已经逃了。如果你帮我们找到他们,算是立功表现,法院会考虑从轻处理。”
王建设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们在……在东郊的物流仓库,安盾科技有个秘密仓库,只有周文博和孙强知道。仓库号是……B区7号。”
“仓库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进去过。但周总有一次喝多了说,那里有‘回家的路’。”
陆景行立刻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通知特警,包围东郊物流园区B区7号仓库。嫌犯可能持有武器,务必小心。”
晚上11点,东郊物流园区。
数十辆警车悄然包围B区区域。特警狙击手占据制高点,突击队准备破门。
陆景行、赵大勇和特警队长在指挥车里,通过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对仓库进行评估。仓库卷帘门紧闭,窗户被封死,没有灯光。
“热成像显示,仓库内有两个热源,都在二楼办公室区域。”技术员汇报。
“强攻还是谈判?”特警队长问。
陆景行沉吟:“先喊话,如果抵抗,再强攻。首要目标是确保人质安全——如果他们挟持了人质的话。”
扩音器响起:“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没有回应。
僵持五分钟后,仓库内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好,他们要跑!”特警队长立即下令,“突击队,上!”
特警破门而入,陆景行和赵大勇紧随其后。仓库内堆满了各种安防设备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二楼办公室的门被踹开。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扇破碎的窗户,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桌上散落着泡面盒、烟头,还有一张撕碎的地图。
“后窗逃脱,外面是物流园区的围墙,可能已经翻墙跑了。”特警队长通过对讲机下令,“所有单位,封锁周边五公里区域,设卡盘查!”
陆景行环顾办公室。墙上的白板写着密密麻麻的计划和算式,其中一行字引起他的注意:“真空搬运,声波干扰,时间差作案。”
苏见青蹲在窗边,提取脚印:“两个人,都是男性,其中一个右腿拖地特征明显,是孙强。另一个脚印较深,体重较重,可能是周文博。”
林小星检查桌上的电脑:“硬盘被拆走了,但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他举起一个烧焦的SIM卡残骸,“他们在销毁证据。”
“陆队,这里有发现!”一名警员在仓库角落喊道。
众人走过去,角落里堆着几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崭新的百元纸币,用塑料膜封装,还没有拆封。
“这是……银行原封新钞?”赵大勇拿起一沓,“编号都是连号的。”
苏见青仔细检查:“确实是银行金库失窃的新钞,封装完好,他们还没来得及拆。”
“但数量不对。”陆景行清点,“这里只有大约两百万,还有近六百万现金下落不明。”
“还有这个。”陈默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设备前,那是一个像是大型真空泵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