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兴奋,“昨晚11点30分,银行的垃圾清运车准时到达,在后门装载垃圾箱,11点50分离开。清运公司记录正常,司机是老员工,无不良记录。但是……”
他调出银行后门的监控画面:“垃圾车装载了三个大型垃圾箱,但其中有一个箱子的重量异常。”
画面中,垃圾车的机械臂抓起第三个垃圾箱时,明显有短暂的停顿,液压杆的承重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我对比了最近一个月同一天的垃圾车承重数据,昨晚第三个垃圾箱比平时重了约85公斤。”林小星调出对比图表,“误差范围正负2公斤,正好接近785万百元纸币的重量。”
陆景行俯身盯着屏幕:“垃圾车司机是谁?”
“王建设,52岁,在清运公司干了八年,记录良好。”赵大勇已经查了背景,“他妻子瘫痪在床,儿子在读大学,经济压力不小。”
“但他没有接触金库的机会。”苏见青说。
“如果他和安盾的人里应外合呢?”陆景行分析,“安盾的人把现金藏在准备间,刘静关闭监控十分钟,有人把现金转移到垃圾箱。然后垃圾车司机王建设正常清运,把装有现金的垃圾箱运出银行,在某个中转站交给安盾的人。”
“中转站有监控吗?”
“垃圾中转站监控覆盖不全,而且夜间灯光昏暗。”林小星调出地图,“从银行到中转站有两条路线,其中一条经过老城区的废弃工厂区,那里没有监控。”
陆景行看了看表:“大勇,带人去请王建设。小星,查王建设和孙强之间有没有关联。”
一小时后,赵大勇打来电话:“陆队,王建设跑了。”
“什么时候?”
“他今天正常上班,下午4点下班后回家,之后就失联了。他妻子说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门,说公司临时有事。我们查了他手机最后信号,在老城区废弃工厂附近消失的。”
“出事了。”陆景行心中一沉,“立刻派人去废弃工厂搜查,通知特警支援,可能有危险。”
他挂断电话,环视会议室:“所有人,出现场。夏柠留守,协调指挥。”
晚上9点,废弃化工厂。
警灯闪烁,特警队员已封锁区域。陆景行、苏见青、赵大勇穿着防弹背心,在特警掩护下进入厂区。
厂区深处的一间旧仓库,门虚掩着。
特警破门而入,手电光束扫过空荡的室内。灰尘弥漫,空气中有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陆队,这里!”一名警员喊道。
仓库角落,王建设躺在地上,额头有血迹,已经昏迷。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麻袋,上面印着“安盾科技”的字样。
“还活着,有呼吸!”苏见青蹲下检查,“头部受到钝器打击,需要立即送医。”
救护车呼啸着将王建设送往医院。陆景行站在仓库里,手电光照着地上的痕迹。
“打斗痕迹不明显,应该是被偷袭。”苏见青分析地面足迹,“至少两个人,其中一个右腿有轻微拖地——和行车记录仪里推车的人特征吻合。”
“孙强。”赵大勇咬牙,“他发现了我们在调查王建设,抢先灭口。”
“但为什么把王建设打晕丢在这里,而不是……”陆景行没有说完。
“因为他们还需要王建设活着。”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身,陈默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夏柠扶着他,显然是他坚持要来的。
“陈老师,您怎么来了?”陆景行连忙上前。
“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一桩旧案。”陈默喘息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2007年,城西信用社金库失窃案,手法类似。也是内部勾结,利用维保漏洞,现金被藏在垃圾箱运出。但那个案子最后因为关键证人被杀,证据链断裂,成了悬案。”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贴着一张褪色的照片——三名嫌疑人,其中一人的脸被打了红叉。
“主犯孙刚,孙强的表哥。从犯两人,一个叫周文博,一个叫……”陈默指着第三个人,“王建设的弟弟,王建华。”
陆景行瞳孔收缩:“安盾科技的老板周文博?”
“对。当年那案子,孙刚一人扛了,周文博和王建华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但我知道,他们三个是一伙的。”陈默咳嗽几声,“孙刚被枪决前,说过一句话:‘钱会回来的’。我当时不明白,现在……也许他是指这笔钱会被他表弟拿回去。”
“所以周文博、孙强,还有王建华兄弟,是十九年前那伙人的延续?”赵大勇震惊。
“王建设可能不知情,或者被胁迫。”陆景行分析,“但孙强和周文斌,他们用类似的手法再次作案,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