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是雷老虎为了享受而特意改造的,但这粗人还没来得及用几次,就易了主。
如今,这里成了红玉的私人领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巨大的圆形浴缸里,热水正冒着袅袅白烟。
浴缸边缘,摆放着几瓶从高级商场里搜罗来的精油和沐浴露。
“脱了吧。”
红玉慵懒地靠在门口的软榻上,手中的檀香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她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打量着站在浴缸前有些局促的两人。
吉尔和克莱尔对视一眼。
虽然都是女人,但在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妖精”面前赤身裸体,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但看着这一池子热水,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羞耻心。
“哗啦。”
沾满油污和血痂的战术背心被扔在地上,紧接着是磨损严重的裤子、靴子。
当两人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的那一刻,一声舒服的呻吟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溢出。
“呼......”
吉尔靠在池壁上,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这一路走来的疲惫、恐惧、紧张,似乎都在这热水中慢慢消融。
“别急着享受。”
红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清冷。
“凡间的水,洗得掉皮上的泥,却洗不掉骨子里的煞气。”
“既然入了本宫的门,就得干干净净的。”
红玉伸出一根玉指,对着浴缸轻轻一点。
“去。”
嗡——
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奇异的涟漪。
并非风吹,而是仿佛有某种活物在水底游动。
吉尔大惊,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别动。”
红玉轻喝一声。
只见水流突然加速旋转,化作无数条透明的“水蛇”,紧紧缠绕在两人的四肢百骸。
这种触感极其诡异。
既像是按摩,又像是某种刮骨疗毒。
“嘶......”
克莱尔感觉皮肤上传来阵阵刺痛。
低头一看,只见那些“水蛇”正在疯狂地摩擦着她的皮肤,将那些深藏在毛孔里的污垢、甚至是伤口里的淤血,全部强行吸了出来。
原本清澈的洗澡水,瞬间变成了浑浊的黑灰色。
“忍着点。”
红玉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是‘净衣咒’的变种。”
“不但能去污,还能去腐生肌。”
“你们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若是留着,实在有碍观瞻。”
果然。
随着黑水的排出,吉尔惊讶地发现,自己手臂上几处被丧尸抓伤后留下的旧疤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新长出来的皮肤粉嫩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这是......魔法?”
吉尔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再次受到了冲击。
“魔法?”
红玉嗤笑一声。
“洋人的玩意儿,也能跟本宫的道法相提并论?”
“行了。”
“水脏了,换。”
红玉手腕一翻。
浴缸里的脏水如同听到了号令,瞬间化作一条水龙,冲进了下水道。
紧接着,新的热水凭空注满。
如此反复了三次。
直到浴缸里的水始终保持清澈,红玉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出来吧。”
“架子上是夫君给你们准备的新行头。”
“穿好了再出去。”
“别光着身子到处跑,成何体统。”
吉尔和克莱尔从水中站起。
当她们站在落地镜前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不再是之前那个灰头土脸的难民。
皮肤白皙透亮,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头发柔顺,眼神明亮。
除了那一身还没完全退去的杀气,她们看起来简直比病毒爆发前还要光彩照人。
“这......真的是我?”
克莱尔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像是在做梦。
“别臭美了。”
吉尔很快恢复了冷静,她拿起架子上的衣服。
那是一套全新的黑色战术紧身衣,材质特殊,既轻便又坚韧。
旁边还配着战术腰带、腿部枪套,以及两双崭新的高帮军靴。
这装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