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晨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在这个没有真正信仰的地方，想要维持这种光鲜亮丽的排场，就只能往里填垃圾。”

    “你看这满山的‘神佛’。”

    “哪一个不是泥胎？哪一个肚子里没有几只脏东西？”

    战车继续轰鸣向上。

    一路碾压，一路崩坏。

    越来越多的塑像被震碎，暴露出里面的本质——有的是烂泥，有的是枯骨，有的是蛇虫鼠蚁。

    这哪里是登天路？

    终于。

    在战车引擎几乎过热的时候。

    最后一级台阶，被狠狠甩在了身后。

    履带重重地砸在了一片平整宽阔的广场之上。

    这里，便是昆仑之巅。

    也是凌霄宝殿的正门广场。

    地面不再是白玉，而是由一种透明的晶体铺成，下方流淌着绚烂的云霞。

    而在广场尽头。

    那座高达千丈，金碧辉煌的凌霄宝殿，终于露出了全貌。

    它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真实。

    每一块瓦片都像是刚烧制出来的，每一根柱子都一尘不染。

    没有岁月的痕迹，没有人气的流动，就像是一幅画，硬生生贴在了现实世界里。

    大殿正门紧闭。

    门前没有守卫。

    只有一张摆在广场中央的......石桌。

    桌上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停车。”

    江晨熄灭了引擎。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广场发出的呜咽声。

    “有意思。”

    江晨看着孤零零的石桌，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摆好了鸿门宴，等着我呢。”

    他推开车门，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跳下了战车。

    黑色的风衣在云气中猎猎作响。

    江晨踩着透明的晶石地面，一步步走向那张石桌。

    每走一步，他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直到他走到石桌前，拉开石凳，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他对面，是那扇紧闭的，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殿门。

    “酒不错。”

    江晨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清澈，并非之前的毒酒，而是散发着纯正的桂花香。

    他举起酒杯，对着紧闭的大门晃了晃。

    “怎么？”

    “本王人都到了。”

    “所谓的‘玉皇大帝’，还要躲在门缝里偷看吗？”

    “还是说......”

    江晨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你长得太丑，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