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属下立刻增派人手,全方位布控,绝不漏掉任何一处细节!”
耶律泰死死攥紧拳头。
眼底满是戾气,心里暗道。
耶律渊,你别以为躲过一次就万事大吉。
你和大贞太子勾结的脏事,我早晚挖出来。
上次我让你侥幸活命,下次,我定让你万劫不复!
自此开始。
耶律渊的一举一动,彻底被层层监视。
他府里的下人,私矿的矿工,往来的商贩,贴身的侍从。
甚至平日里常去的茶楼,街道,全部被耶律泰的暗卫悄悄布控。
耶律渊倒也不是个草包。
心思也是足够缜密。
没过两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天傍晚,他从私矿巡查回来。
回到王府,屏退所有下人,独自坐在书房里,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端着茶杯。
指尖微微收紧,心里十分警觉。
最近几日。
他总感觉身后有人尾随。
府里一些不起眼的下人,眼神总是飘忽不定,频繁窥探自己的行踪。
私矿那边,也多了几个陌生面孔的杂役,行为鬼鬼祟祟。
不用多想。
绝对是耶律泰搞的鬼。
耶律渊心里又气又险,暗自后怕。
上次大殿对峙没能扳倒自己。
耶律泰不死心,直接开启了全天候监控,铁了心要抓自己的把柄。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底牌。
他和陈峰的交易,全程单线隐秘操作,表面上只有出城行踪。
只要他接下来彻底收敛,不再有任何异常动作,耶律泰一辈子都抓不到实证。
但同时,他也倍感压力。
被人全天候盯着的滋味太难受了。
一举一动都束手束脚,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耶律泰,你倒是真不死心。”
耶律渊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随即喊来自己的贴身心腹侍卫。
侍卫快速入内:
“主子,有何吩咐?”
耶律渊沉声叮嘱:
“从今日起,所有私矿物资调动,隐秘事务,全部暂停,所有亲信,减少往来,低调行事,府里陌生下人全部清退,私矿陌生杂役尽数换掉。”
“另外,你安排下去,所有人谨言慎行,不许议论,不许私传消息,但凡露出半点风声,直接处置。”
心腹侍卫立刻明白局势,恭敬道:
“属下懂了,耶律泰的人在监视咱们?”
“除了他,还有谁。”
耶律渊冷冷道。
“他现在疯了一样想抓我把柄,想借通敌罪名彻底搞死我,接下来,咱们蛰伏不动,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我倒要看看,他没有实证,还能如何构陷我。”
心腹担忧道:
“主子,长期被这么盯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不要属下反过去盯着他,找他的把柄反击?”
耶律渊摆了摆手,语气沉稳:
“不用。现在最稳妥的就是不动,越是动荡,越容易出错,咱们只要不出错,他就永远奈何不了我,这个时候,拼的是谁不犯错,不是谁出手多。”
他心里很通透。
现在自己身处风口浪尖,任何主动反击,都会被耶律泰抓住放大,反倒得不偿失。
最好的应对,就是彻底沉寂,让对方的监视全部落空。
可即便如此。
耶律渊心里依旧隐隐不安。
陈峰那个人诡计多端,心思深沉,两人的交易本就是互相利用。
万一陈峰那边露出半点破绽,顺着线索查到自己,就算自己再谨慎,也难逃一劫。
一想到这里,耶律渊心里就心绪不宁。
只能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岔子。
北安朝堂的储位暗斗陷入僵局,双方互相盯死,暗流涌动。
而西疆大营的复合弓研发。
依旧在痛苦的试错中艰难推进。
又过了几日。
陈峰终于改良出第一批勉强合格的零件,组装出第一把最原始的试验款复合弓。
弓身短小,滑轮粗糙,外观算不上精致。
却是这个时代第一把复合弓。
陈峰带着一众匠人,来到校场,准备第一次实弹试射。
所有匠人都围在一旁。
眼神好奇又怀疑,大多心里还是不看好。
李匠正低声和身边人嘀咕:
“看着就别扭,这么小的弓,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