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精彩了家人们,牢陈真是有福了,但是以后不敢玩我香香软软的王哥的梗了,最害怕的生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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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了个逼的!东北军和西北军人呢?”我趴在地上,扯着刚刚打听完消息的棍哥低声喊道。
“我不到啊!刚刚和潘家口摸出来的西北军汇合后,他们负责夜袭野战炮的部队就带走了2门山炮,然后西北军和东北军也跟过去了!”
“傻嗨咩!我们侧翼呢,侧翼不守了!我们炮兵排就我们两个连守!”我们怒道。
“那你去找连长啊,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棍哥也火了。
我望着此时七手八脚在组装山炮的炮兵牌,还有我面前的炮兵观测员,心里七上八下的,此时正是最空虚的时候,如果这时候鬼子摸过来就出大问题了。
鬼子的一号和二号营地就在我们面前,距离也不到4公里的样子,但是我们不知道鬼子有没有预防我们的夜袭。
就在这时候,排长过来了,估计是刚刚从连长那得到命令:“来,各位听我说,现在计划得变一下,负责去偷袭鬼子野战炮阵地的人用电台发报警告我们。
说鬼子一个骑兵部队在附近打转,他们一个侦查分队见到了,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把他们放了过去,但是呢多少人也不知道了,因为很快通讯断了。
所以说现在形势很复杂,赵登禹旅长要求我们这边先发动奇袭,然后引出鬼子的山炮连之后他们再发动奇袭端掉鬼子的炮兵阵地!”
我们班长立刻问了:“妈的西北军这么不仁义是吧,把我们当诱饵呢!”
排长拍了下班长的头:“废话,我们这次的重要目标就是干掉鬼子的野战炮阵地!我们干鬼子宿营地是次要的,现在闭嘴听我说!”
排长拿了几块石头,然后从怀里抽出一张报纸镇着,看来他也学会了我这一招,我现在怀里鼓囊囊地塞了一堆报纸,排长开始用石头给我们比划:
“来各位,我只讲一次,先在我们在这,山炮排的位置,两个连,我们二连和四连守着,山炮打完之后四连会护送山炮排撤退,我们二连负责当预备队,我们就是这个当预备队的连。
但很显然现在鬼子有骑兵之后,计划就得改变,你们不是好奇侧翼的西北军和东北去哪了吗,他们在这,这条唯一的小道两边设伏!
现在我们炮兵背靠河床,只有一条小路能摸过来,现在小道上面和下面都有西北军喝东北军蹲着,我们排要到小道上面进行伏击 二排在下面。”
排长画了一个线,上面一个小石头下面一个小石头,然后继续说:“现在问题就在于,我们有可能会被夹击,因为我们身后就是鬼子的一号营地,现在我们连剩下一个排被补充到负责进攻一号营地的三连和东北军的两个营那。
也就是说我们要做好被夹击的准备,我们被小道和鬼子的一号营地夹在中间,最好的情况就是骑兵没来我们就让阵地留给东北军喝西北军,或者骑兵提前来了被我们伏击打退了然后我们收拾完骑兵后转头去攻一号营地,但最坏的情况就是腹背受敌,懂了吗!”
我和弟兄们点了点头,这理解确实很简单,鬼子骑兵来了就在正面伏击,没来转过头攻后面的鬼子营地嘛。
排长继续说:“总体进攻流程就是,我们这边先打,炮兵会对着鬼子的一号和二号营地猛轰!然后鬼子山炮露头后被我们在喜峰口上面布置的炮兵敲掉,然后我们那边负责进攻野战炮阵地的弟兄再发起进攻,懂了吗?”
我们一堆弟兄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排长一拍脑袋:“妈的真是一群猪!算了不指望你们理解了,你们各司其职就行,现在立刻绕到小路上!”
于是我们迅速起身行军,经过长途跋涉后找到了那条小路,我们爬上了北面的山坡上,迅速找到位置埋伏起来,我们左边侧翼是由东北军架起来的zb26轻机枪掩护着,右边侧翼则是西北军明晃晃的大刀,很显然他们没有机枪。
时间就这样煎熬地度过,我问了问班长几点了,班长掏出他那破破烂烂的怀表看了一下:“凌晨两点半,距离总攻还有半小时。”
我心里稍微宽心了一点,如果度过这半小时啥都好说,我只希望那堆该死的骑兵别几把过来。
十分钟后,排长急匆匆跑过来说:“妈的,真来了,侦查的人说见到鬼子的骑兵了卧草,我们估计得提前总攻了,连长那边说已经发报给攻野战炮阵地的人说过了。
来这样,到时候先打后面断了他们后路,再打前面的,千万记住顾问的话,还有19路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