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通过未来穿越者的身份来了一波上帝视角和各位教授重申了韶关的重要性:韶关地处粤北腹地,也将会是是广东战时工业布局的核心区域,在清朝时期已经被证明了蕴藏丰富矿产,但此前两广地质调查所虽对曲江煤矿等做过初步勘察,但尚未形成系统数据,无法满足战时生产需求。为摸清资源家底、保障军工与民用工业原料供应,必须要组建专业勘探队,实现三大目标:全面勘察韶关境内矿产资源分布与储量,重点锁定煤矿、铁矿、钨矿等战略资源;形成详细勘探报告,为资源开采与工厂选址提供科学依据;建立长效资源监测机制,助力战时资源统筹调配与战后开发规划。
来自各大学的地质教授纷纷发言建议,他们觉得还是要学学之前的陈炯明的方法,借鉴两广地质调查所与中山大学地质系协同模式,组建“专业+实操”复合型队伍。配备基础勘探设备,什么地质罗盘、水准仪、采样镐、岩芯钻机等,还可以从之前和桂系合作组建的两广地质调查所调配部分精密仪器,他们甚至就地开始列出来了一份清单,本来只有不到两页纸,结果这帮人听说陈棠表示经费管够之后足足列了8页纸,陈棠拿起来一看顿时无语:与其说都是勘探设备,倒不如说是未来大学地质科用到的各种仪器教具他们全都列上了。
陈棠哭笑不得,他知道之前这些大学受苦太多了,历史上陈鸡汤重视教育也是后期34年才开始重视,这些教授难得见政府如此大方肯定得狠狠为自己学校着想狠狠捞一笔,但是陈棠自然也不会怪他们,毕竟现在虽然军费不剩太多了但是这种政府花销他还是有钱的。
搜索勘探的位置覆盖韶关全域,重点聚焦四大区域:曲江、芙蓉山一带(排查煤矿资源);翁源、仁化区域(勘探钨矿、铁矿),陈棠强调必须要重点放在铁矿和钨矿上面,铁矿是为了未来军工的生产,而钨矿则是为了在和德国达成战略合作和强军计划上必不可少的一环,因为之前通过洋行抛售钨矿的时候洋行那边表示德国苏联这些国家基本不要白钨矿,只要黑钨矿,但是问题在于神秘势力那基本给的都是白钨矿,所以说把韶关那些在1911年就被民间发现的好几个钨矿来次彻底的调查是必须的。
(为什么会被发现呢,是因为韶关的矿太好采了,基本都是露天的,那些农民见到黑乌乌的东西就捡回去收藏然后就被当时清政府发现了,但是清政府当时也不知道这黑乌乌的东西是啥,还是后面断断续续几批学者来考察才勉强得出一个结论:韶关有钨矿,但是这一信息也很快被历史长河吞没了,变成昏黄的纸张被遗弃在图书馆或者档案馆内无人问津。)
PS: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重视刺刀的生产,那我只能说当时很多抗战的时候士兵用大刀并不是因为好用,而是因为真的造不出太多的刺刀,抗战结束的时候刺刀的缺口都有70%,甚至刀鞘都没多少。
抗战时期中国军队的国产刺刀,首要问题是制式不统一,缺乏全国性的标准规范。这一困境源于民国以来军阀割据的历史遗留:各地兵工厂各自为战,分别仿制不同国家的步枪与刺刀,导致型号繁杂、规格各异。当时主流的国产步枪如汉阳造88式、元年式、中正式等,均配备专属刺刀,且彼此不能通用——汉阳造刺刀为单刃偏锋设计,全长约48厘米;中正式刺刀仿德国毛瑟98k,全长约57厘米;而各地军阀仿制的杂式步枪,刺刀长度从40厘米到60厘米不等,刀身宽度、厚度及刀柄接口更是千差万别。
这种碎片化格局带来严重后勤隐患:前线部队往往装备着多种来源的步枪,配套刺刀一旦损坏或遗失,很难找到替换件;兵工厂生产时需同时兼顾多种规格,既浪费产能又难以形成规模效应。更致命的是,在战况紧急的白刃战中,士兵可能因误拿不适配的刺刀无法安装,或安装后接口松动,关键时刻失去作战能力。1938年徐州会战中,某部士兵因混用不同制式刺刀,近三成刺刀在冲锋时脱落,成为日军白刃战的活靶,此类案例在抗战初期屡见不鲜。
我先祖有人在武汉会战和鬼子拼刺刀的时候,拿的是一把元年式,刺刀卡半天卡不上去,卡上去松松垮垮根本固定不了,和鬼子拼刺刀简直是开始就输一半。
制式混乱的根源,在于国民政府未能建立统一的军工标准体系。抗战前虽尝试以中正式步枪为基础统一装备,但各地兵工厂工艺水平参差不齐,且受原料供应、技术传承等影响,始终未能实现刺刀生产的标准化。敌后根据地的兵工厂更是只能“就地取材、随枪仿制”,刺刀规格完全取决于缴获或拆解的步枪,进一步加剧了装备的混乱程度。
国产刺刀最致命的问题,是原料短缺与工艺粗糙导致的质量低劣,这直接造成白刃战中的“硬实力差距”。日军30式刺刀采用优质铬钼合金钢制造,经12道精密工序处理,硬度可达HRC52,能连续突刺十次仍保持锋利,可轻易穿透两层棉衣。而中国国产刺刀的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