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战锤?科技靠考古?
    在解决完铁路的问题之后,已经忙成一个陀螺一样的陈棠终于能舒舒服服地休息两天。

    当然这个休息其实就是窝在家里,听着从香港请来的教会学校里的德语老师给他上德语课。虽然这种堪称酷刑一样的课程比前世的早八专业课还恐怖,但是此时的陈棠只感到一阵轻松,毕竟上课还是比和手下那帮神人一起工作舒服多了。

    第三天早上的时候,陈棠吃完饭正准备去继续上德语课,现在他已经能基本磕磕巴巴地说点德语,基本语法和单词也会看了,他觉得年底就得去一趟德国找大佬顺便和明年上台的小胡子抢人才了,所以说德语必须赶紧学会,到时候一口流利的德语能让那帮德国大佬舒服很多,而且也更方便双方交流。

    结果之后一个手下报告,表示邓演存的炮兵研究所已经弄好了,想让陈司令去一趟。

    陈棠急忙让手下和德语老师说抱歉然后恭恭敬敬地请走他先,随后便马不停蹄地前往了广东炮兵研究所。

    这玩意其实是当时石井兵工厂扩建项目商量完后,陈棠再找邓演存搞的,他觉得作为以步炮师为主力的粤军以后火炮肯定是重中之重,毕竟陈棠的理念就是火炮就是战争之神,在欧洲都这样,在亚洲战线火炮就是中国军队的亲爹。

    但是那一次会谈,邓演存这种粤军中顶级的炮兵大师口中种种赤裸裸的现实让一向抗压能力拉满的陈棠都顶不住彻底破防了。

    要知道陈棠可是在小红书玩男权,在微博始终保持着友善,在贴吧对线的时候主打温和,在知乎面对各种民科神人保持谦逊,在豆瓣各种cp圈保持理性,在抖音自律面对各种考验从不收藏点赞加关注,在哔哩哔哩里面一口气吃下所有大粪国创漫画面不改色的人啊。

    当时首先是邓演存找到他,说现在既然决心要搞琶江炮厂了,首先得选址,所以说邓演存建议把军工都扔到清远那,毕竟有水路又有铁路,简直是完美的军工选址地,而且还能把军工厂埋进大山里防止轰炸。

    陈棠也觉得这个方案可行,随后便批准了这个选址地,毕竟到时候石井兵工厂也在那,那边作为粤北山区本来就易守难攻,简直是最好的军工核心地。

    随后邓演存便报告了他的工作进展,通过几个有德国人脉的海归派,他已经和德国一个巨头军火商汉斯克兰取得了联系,估计很快就能让他前来广州和陈棠会面,但是他认为现在搞炮厂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个就是比较慢的,就是全套炮厂的建设方案按德国人的步骤来,在35年基本可以开始制造克虏伯那边提供的火炮生产线制造出来的火炮,但是基本都是一战的老型号,但是这个方案的优点就是便宜,而且技术难度低。

    另外就是超级军工大会战,汉斯克兰和他后面的各种德国军工巨头起到一个机械供应商技术顾问的作用,然后炮的选择由我们自己来定,也就是说他们帮我们造一个厂,造啥炮由我们来选择。

    但是这一个选择的话需要大量的人才和足够的资金,还有必须得有足够的筹码说服汉斯克兰让他答应配合我方搭建这一个军工复合体,毕竟这对他来说能捞的钱就少了,同时这种合作还要包括日后的重工业建设和炮厂和各种配套分厂的建设,同时还要提供德国顾问技术支持和各种原材料进口和机器进口。

    陈棠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因为他觉得前世琶江炮厂的三种火炮:fk16野战炮,IG18步兵炮,和lefh16榴弹炮,三种火炮并不是都完全适合中国战场,特别是fk16这种野炮,其实就是一种一战的老野战炮。其实就是在他以前最爱的战地1里面德方能使用的固定火炮fk96的改进型,足足有差不多1.4吨重,十分不适合中国战场,当时他研究琶江炮厂的时候就查阅过很多资料,特别是古德里安吧里面的吧友和很多上古大神对这个炮的批判。

    陈棠觉得自己都建炮厂了,肯定要产一些适合国内战场的火炮,而且他也不担心德国人不合作,毕竟自己手中可是有着满满的诚意,一堆德国人需要的钨矿和各种战略资源。

    所以他便询问邓演存,现在如果想要自产一部分火炮,不需要德国人的技术支持只需要从他们那边买点设备就能开始造的山炮有什么?毕竟陈棠觉得野战炮和榴弹炮这种大价钱的大杀器还得往后再说,轻便同时适合本土作战的山炮才是最重要的,毕竟这玩意装备需求量巨大。

    邓演存立马想了很多,各种先进火炮全部列了出来,从苏罗通到施耐德再到克虏伯和英国的维克斯,但是都有一个十分有趣的点:巨贵无比,收的税也多,而且只能现金,任何贷款都得达咩(不行)而且法国施耐德和苏罗通那边基本不给生产许可和生产线,甚至只能自己来仿制,到时候性能只会大打折扣,而且其他的即使给生产线也要买够多少门才能开始谈。

    陈棠听得那叫一个头大,现在他手上的军费只剩不到800万两银元了,哪来这么大一笔钱买这么多的火炮..........

    陈棠只能说:“诶呀,邓老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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