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牢蒋这些信件他就恨不得干脆拉上全广东和牢蒋爆了,现在经济部长一直在找他商讨军费支出的问题,现在粤军扩军已经到了将近20万以上,还有现在19路军的军饷也得靠他来发,结果现在一个月光是军队和各地民团的军饷就得支出将近400万银两,因为粤军的军饷在全国都是算很高的,最基本的大头兵一个月也有8块银两的收入,其他军阀基本都只有不到4块钱,同时还包吃包住。
所以说现在陈棠已经在破防的状态,他一想到前世看的很多小说动不动就爆一百多万的军队他就想笑,不是哥们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发军饷啊,他掐指一算一年军费支出里面五千万银两基本三千多万都砸在军饷支出和各种新被服的发放等杂项目支出上了,还好他没有好高骛远而是搞三步走,不然他现在就开始买各种重武器和重炮估计已经快破产了。
而牢蒋那边,作为名义上的中央政府本来就应该承担一部分军费,结果每个月到手的不到50万银两,只能说是杯水车薪,还屡次三番要求他降低军费,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整这么多军队。
陈棠都被气笑了,川军那边一百多万的军队牢蒋也不嫌多现在反倒骂起他来了,不过陈棠觉得有可能是他最近拉拢在福建的十九路军让牢蒋有所忌惮,不过忌惮也没有用,现在牢蒋被神秘势力牵制得很厉害,所以说也不敢动他,所以说陈棠这段时间简直是完美的发育期。
所幸的是由于税收改革大获成功,明年的军费显然会多很多,所以说他的大计划还是可以继续发展的。
这几天手下难得消停,燕塘军校和石井兵工厂的项目也在全速推进,胡汉民手下的廉政公署也在全省各地重拳出击,打得那些巨鼠哭爹喊娘,毕竟他们的保护伞的地位在胡汉民面前和个萝莉一样。
所以说现在陈棠难得不用想军事方面的问题,他则是先去关心了一下他的钨矿生意,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派人偷偷和伟大同志打成了停火协议,同时签订了一系列的交易,最重要的就是以货易货,用补给和药品换伟大同志手下的钨矿,现在交易搞得非常好,第一批钨矿都已经送来了。
陈棠很快亲自和那些在香港的德国商行谈判,果不其然他们对这批钨矿很感兴趣,但是有个问题,他们不要白钨矿只要黑钨矿,因为黑钨矿军事用途更高也方便加工提炼。
所以说这一批钨矿赚的钱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但是陈棠还是很有信心,按照他的估算一年光是钨矿他都可以赚将近差不多1000万银两,而且韶关那边还有大量没有被探明的矿产等着他,但是由于手下过于废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员前去勘探导致现在还无法启动他的挖矿计划。
“诶,在等一阵子是时候得去中山大学那边磕头求那些左派教授原谅了,不然一堆人才不能为我所用真是麻烦。”陈棠心想。
随后陈棠依旧开始他的大基建计划,他开始拉来人准备好建设广东省内铁路,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战略问题,毕竟到时候开战的时候任何补给效率都不如铁路来得快。
首先陈棠作为实用主义者,认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是自己先体验一波自家的铁路才好和那些铁路局的老资历来讨论,于是他兴致勃勃地开始微服私访,拉上手下兴致勃勃地去体验一下。
结果这一趟旅程堪称噩梦一样,陈棠万万没想到,穿越前随便坐的铁路在民国是这么一个勾八样,最逆天的是广州到韶关的铁路和广州到三水的广三铁路他妈的居然没有连接起来!
由广韶铁路的黄沙站到广三铁路起始的石围塘站,还得搭搭铁路驳轮渡过珠江。
黄沙站与西濠口各有一个驳轮码头,建筑却十分简陋,一个好好的车站和个猪圈一样,只能说上一次看到这么逆天的铁路系统还是在前世网上看的印度火车。
当陈棠坐上由西濠口码头出发的驳轮,发现这破船烂就算了,而且已经是明显超载纯纯是冒着船难风险开航,下船后被堪比前世地铁一样的人流给肘击,千辛万苦来到石围塘站发现这火车站简陋就不算了,而且居然简陋的连候车大厅也没有!
所以说陈棠阴沉着脸,在手下的惊恐的眼神中,坐着连特等票都没有的火车车厢内一直挤到了终点站三水下车,路上是各种逆天一样的铁路状况,一会把陈棠抛飞起来,一会停车不知道多久,最逆天的是车厢他妈的还不是密封的,一过隧道他妈的烟灰全部灌进车厢。
到了终点站一下车陈棠直接不顾形象随便找了个大树疯狂呕吐起来,陈棠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坐过这么烂的破铁路和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