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处长,打扰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来请教。”
他推门出去了。
余则成坐在位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李维民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处长,他又来试探您?”
余则成说:“对。”
李维民说:“您去文殊院干什么?”
余则成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维民立刻说:“处长,我不问了。”
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余则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赵天明又来问文殊院的事。这说明他们还没放弃对他的怀疑。但他们也没有证据,所以只能一次次试探。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不能被他们看出任何异常。
但稳住,谈何容易。
傍晚的时候,余则成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
李维民走过来,说:“处长,有件事我想告诉您。”
余则成说:“什么事?”
李维民说:“今天下午,赵天明又去了一趟文殊院。”
余则成说:“去干什么?”
李维民说:“去查那个尼姑的住处。他带了几个行动科的人,把整个文殊院翻了个遍。”
余则成说:“查到什么了吗?”
李维民说:“不知道。但听说,他们找到了一些东西。”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什么东西?”
李维民说:“不知道。赵天明把东西直接拿走了,没让外人看见。”
余则成点点头。
李维民说:“处长,您小心点。赵天明那个人,不好对付。”
余则成说:“我知道。”
他推门出去。
出了保密局,他没有直接回家。他沿着街边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街上的人不多,店铺也关了大半。他走在人群里,不时回头看一眼。
没有异常。
他拐进一条巷子,走了几步,停下来,侧耳听。
身后有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岔路口,突然拐进去,贴着墙站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
余则成等了几秒,突然从墙角探出头。
一个人影一闪,躲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余则成没有追。他转身,快步往前走。
还是那个人。还在盯他。
他想着这些,脚下没有停。
穿过几条巷子,他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屋里亮着灯。晚秋坐在椅子上,看见他进来,站起来。
“回来了?”
余则成说:“回来了。”
晚秋说:“外面还有人盯着吗?”
余则成说:“有。”
晚秋说:“还是那个人?”
余则成说:“对。”
晚秋说:“他盯了一天一夜了。”
余则成说:“我知道。”
他在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
晚秋在他旁边坐下,说:“你今天脸色比昨天好一点。”
余则成说:“习惯了吧。”
晚秋说:“习惯被人盯着?”
余则成说:“习惯这种日子。”
晚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余则成,你干这行,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