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在安排?
他想着这些,脚下没有停。
回到家的时候,晚秋正在屋里等他。
“回来了?”
余则成说:“回来了。”
晚秋说:“今天怎么这么早?”
余则成说:“事情办完了。”
晚秋看着他,说:“你的脸色不太好。”
余则成说:“没事。有点累。”
他在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
晚秋在他旁边坐下,没有说话。
抽完一支烟,余则成把烟头摁灭,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黑暗。远处有几盏灯,忽明忽暗的。
他想起翠平,想起那个他几乎没见过面的女儿。她们在河北,在安全的地方。而他在这里,在敌人的心脏里。
晚秋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余则成,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忘了,有人在等你。”
余则成看着她。
晚秋说:“我说的不是你妻子。我说的是那些信任你的人。”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余则成到保密局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几个科员站在门口,低声说着什么,看见他进来,立刻停了。
余则成没理他们,直接往情报处走。
李维民已经在办公室里了,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来,走过来。
“处长,出事了。”
余则成说:“什么事?”
李维民压低声音说:“昨晚,行动科的人又抓了两个人。”
余则成说:“什么人?”
李维民说:“说是共产党。在文殊院附近抓的。”
余则成的心猛地一沉。
“文殊院?”
李维民说:“对。就是城西那个文殊院。”
余则成说:“抓的人呢?”
李维民说:“关在行动处。徐远举亲自审。”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说:“还有别的吗?”
李维民说:“还有。今天早上,周文静又被叫去问话了。问的还是周佛海案的事。”
余则成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他在想,昨晚他在文殊院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他从文殊院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
如果有,那他现在就危险了。
但他从文殊院出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很小心。他确定没有人跟踪。
那这两个人,是为什么被抓的?
他想着这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门口传来敲门声。
余则成抬起头,看见赵天明站在门口。
赵天明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他走进来,在余则成对面坐下。
“余处长,昨晚的事,听说了吧?”
余则成说:“听说了。抓了两个共产党?”
赵天明说:“对。在文殊院附近抓的。”
余则成说:“怎么发现的?”
赵天明说:“有人举报。”
余则成说:“谁举报的?”
赵天明看着他,没有说话。
余则成说:“赵科长,不方便说就算了。”
赵天明说:“不是不方便。是我也不知道。举报的人,直接找的徐处长。”
余则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