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说:“处长,你回来是想阻止他?”
余则成说:“对。”
赵天明说:“那我帮你。”
余则成看着他。
“你不怕?”
赵天明说:“怕。但更怕死得不明不白。”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
“好。那你先回去。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赵天明说:“那你呢?”
余则成说:“我晚上再回去。”
赵天明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处长,小心。站里还有毛人凤的人。”
余则成说:“谁?”
赵天明说:“分析科的李维民。他其实是毛人凤的人。”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李维民?”
赵天明说:“对。他来成都之前就在毛人凤手下做事。”
余则成说:“你怎么知道?”
赵天明说:“我查过。”
余则成点点头。
“知道了。”
赵天明走了。
余则成继续喝茶。
他在想李维民。那个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话不多,做事也认真。原来也是毛人凤的人。
那站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回去之后,每一步都得小心。
晚上七点,余则成出现在保密局门口。
站岗的人看见他,愣了一下。
“余、余处长?”
余则成点点头,往里走。
那人想拦,又没敢拦。
余则成走进大楼,上了二楼,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屋里还是老样子。桌上落了一层薄灰,文件还像他走之前那样放着。
他刚坐下,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是李维民。
李维民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余处长,你回来了?”
余则成说:“回来了。”
李维民说:“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
余则成说:“出什么事?”
李维民说:“毛局长的人说你畏罪潜逃。”
余则成说:“你信吗?”
李维民说:“不信。”
余则成说:“为什么?”
李维民说:“你要是真跑了,就不会回来。”
余则成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维民说:“余处长,毛局长走了,沈站长也不在。现在站里就等你拿主意。”
余则成说:“拿什么主意?”
李维民说:“接下来怎么办。”
余则成说:“你觉得呢?”
李维民说:“我觉得,该查的还得查。该做的还得做。”
余则成说:“比如?”
李维民说:“比如周佛海的案子。”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周佛海的案子不是结了吗?”
李维民说:“毛局长结的。但毛局长走了。”
余则成说:“你想翻案?”
李维民说:“不是翻案。是想查清楚。”
余则成说:“查清楚什么?”
李维民说:“周佛海到底是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