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说:“应该是。”
第一个人敲了敲门。
三长两短。
余则成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地下党的联络暗号。
他打开门。
月光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陈默。
另一个,是林婉秋。
余则成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陈默说:“老枪让我们来的。”
余则成说:“老枪?他怎么样了?”
陈默说:“他没事。躲起来了。”
余则成侧身让他们进来。
小阿飞点了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木屋。
林婉秋看起来瘦了很多,但精神还好。她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像个普通的农妇。
陈默还是老样子,腰板挺直,眼神警惕。
晚秋给他们倒了水。
林婉秋接过碗,喝了一口,说:“余处长,老枪让我们给你带个话。”
余则成说:“什么话?”
林婉秋说:“毛人凤要动手了。”
余则成说:“我知道。第二批名单上的那些人,已经转移了吧?”
陈默说:“大部分都转移了。但还有几个没联系上。”
余则成说:“哪几个?”
陈默报了几个名字和地址。
余则成听完,沉默了几秒。
“这几个地方我知道。我去过。”
陈默说:“那怎么办?”
余则成说:“你们进不去。我去。”
晚秋看着他。
“你怎么去?毛人凤的人到处在找你。”
余则成说:“他们找不到我。”
林婉秋说:“余处长,老枪让我们告诉你,你不能再露面了。”
余则成说:“为什么?”
林婉秋说:“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
余则成说:“什么事?”
林婉秋说:“司徒雷。”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司徒雷怎么了?”
林婉秋说:“他不可信。”
余则成说:“我知道。”
林婉秋说:“你知道?”
余则成说:“从一开始就知道。”
林婉秋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默说:“那你为什么还跟他来这儿?”
余则成说:“因为没别的路。”
陈默沉默了几秒。
“那现在呢?”
余则成说:“现在你们来了,就有路了。”
陈默说:“什么路?”
余则成说:“回去的路。”
陈默看着他,眼神复杂。
“余处长,你疯了。现在回去,等于送死。”
余则成说:“送死也得回去。”
晚秋说:“则成……”
余则成打断她。
“晚秋,你别劝我。那几个人,我必须去救。”
晚秋没有说话。
林婉秋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说:“余处长,老枪说得对。你是个好人。”
余则成说:“好人不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几个人不能死。”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