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说:“是个女人。”
余则成的心猛地一紧。
“女人?”
毛人凤点头。
“对。看守的人说,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从窗户里翻出来,跑得很快。”
余则成说:“抓到没有?”
毛人凤说:“没有。但有个看守看清了她的脸。”
余则成说:“谁?”
毛人凤说:“山口惠子。”
余则成的心猛地一沉。
山口惠子。
她为什么要闯进周佛海的病房?她想找什么?
“毛局长,您确定是山口惠子?”
毛人凤说:“确定。那个看守以前见过她。”
余则成说:“那现在怎么办?”
毛人凤说:“我已经让人去搜了。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余则成点点头。
从毛人凤办公室出来,余则成的心沉甸甸的。
山口惠子闯进周佛海的病房。她想找什么?
是周佛海留下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山口惠子现在很危险。毛人凤的人正在抓她。
中午十二点,余则成离开保密局,来到那家小饭馆。
他要了一碗面,慢慢吃着。
等了大概一刻钟,小阿飞进来了。他穿着一件破棉袄,脸上脏兮兮的,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
他在余则成对面坐下,要了一碗面。
余则成没有看他,继续吃面。
吃到一半,小阿飞压低声音说:“余先生,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余则成说:“什么时候?”
小阿飞说:“今天早上。在城东的贫民窟那边。”
余则成说:“她干什么了?”
小阿飞说:“不知道。但她好像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受伤了?
是昨天晚上闯医院的时候受的伤?
“还有别人看见她吗?”
小阿飞说:“有。保密局的人也在找她。”
余则成说:“他们在哪?”
小阿飞说:“也在城东。挨家挨户搜。”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
“小阿飞,你能找到她吗?”
小阿飞说:“能。我知道她躲在哪儿。”
余则成说:“在哪?”
小阿飞说:“城东有个破庙,平时没人去。她就躲在那儿。”
余则成想了想,说:“你帮我去传个话。”
小阿飞说:“什么话?”
余则成说:“告诉她,今天晚上九点,老地方见。”
小阿飞说:“老地方是哪儿?”
余则成说:“锦江边,上次见面的地方。”
小阿飞点点头。
“行。我这就去。”
他吃完面,站起来,付了钱,走了。
余则成继续吃面,吃得很慢。
吃完面,他付了钱,走出饭馆。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他。
下午两点,余则成回到保密局。
他刚进办公室,赵天明就敲门进来。
“处长,有消息了。”
余则成说:“什么消息?”
赵天明说:“山口惠子找到了。”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在哪?”
赵天明说:“城东的贫民窟。毛局长的人正在围捕。”
余则成说:“抓到了吗?”
赵天明说:“还没有。但已经把那一带围起来了。”
余则成点点头。
“知道了。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赵天明走后,余则成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山口惠子被围了。
她跑得掉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她被抓了,很多事就麻烦了。
下午四点,赵天明又敲门进来。
“处长,山口惠子跑了。”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松。
“跑了?怎么跑的?”
赵天明说:“她从下水道跑的。毛局长的人追了半天,没追上。”
余则成说:“现在呢?”
赵天明说:“还在搜。但范围太大了。”
余则成点点头。
“知道了。”
赵天明走后,余则成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保密局的院子,几个行动科的人正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