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说：“见。但不是现在。”
晚秋说：“那什么时候？”
余则成说：“等我想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
这一夜，余则成又没有睡好。
他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想着小阿飞的话。
山口惠子给了他三天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明天，他必须去江边。
但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余则成照常来到保密局。
他刚进办公室，赵天明就敲门进来。
“处长，毛局长让您去一趟。”
余则成点点头，站起来，向毛人凤的办公室走去。
毛人凤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示意他坐下。
“余处长，昨天晚上，有人想劫狱。”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劫狱？救谁？”
毛人凤说：“林婉秋。”
余则成说：“那个护士？”
毛人凤点头。
“对。昨天晚上，有人闯进了关押她的地方。打伤了两个看守，把人救走了。”
余则成说：“抓到了吗？”
毛人凤摇摇头。
“没有。跑得很快。”
余则成说：“知道是什么人吗？”
毛人凤看着他，眼神很深。
“余处长，你觉得是什么人？”
余则成说：“可能是共产党。”
毛人凤说：“为什么？”
余则成说：“因为林婉秋是共产党的人。”
毛人凤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余处长，你说得对。林婉秋确实是共产党。但她不只是共产党。”
余则成说：“那她还是什么？”
毛人凤说：“她还是周佛海的人。”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
“周佛海的人？”
毛人凤点头。
“对。周佛海在成都的时候，和她有过接触。她帮周佛海传递过情报。”
余则成说：“那她被抓的时候，为什么不审出来？”
毛人凤说：“审了。但她没说。”
余则成说：“那现在怎么办？”
毛人凤说：“追。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余则成点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吗？”
毛人凤摇摇头。
“不用。这件事我让行动科去办。”
余则成说：“好。”
从毛人凤办公室出来，余则成的心里沉甸甸的。
林婉秋被救走了。这是好事。
但毛人凤知道她是周佛海的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毛人凤一直在查周佛海的关系网。意味着他可能已经查到了很多人。
包括司徒雷。包括山口惠子。包括余则成自己。
下午两点，余则成离开保密局，往锦江边走。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街上人来人往，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走到那天遇见山口惠子的地方，他停下来。
江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等了一刻钟，还是没有动静。
他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余处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