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要厚。
他翻开账本,第一页上写着几个字:“川岛芳子遗物。民国三十四年九月。”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文。
余则成合上账本,把它揣进怀里。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把土填回去,把草重新铺好。然后退出树林,沿着原路往回走。
走到东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脚步。
城门口,有几个穿便衣的人在检查过往的行人。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紧。
是毛人凤的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有往前走,而是转身进了旁边一条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民房。余则成快步穿过巷子,从另一头出来,绕到了城门的另一边。
那几个便衣还在检查。但这次,余则成看清了其中一个人的脸。
是那个脸很黑的人。
毛人凤的亲信。
余则成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混在人群里往外走。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脸黑的人拦住了他。
“等一下。”
余则成抬起头,看着他。
脸黑的人愣了一下。
“余处长?”
余则成说:“是我。”
脸黑的人说:“您怎么在这儿?”
余则成说:“出来走走。怎么了?”
脸黑的人说:“没、没什么。毛局长让我们在这儿检查,说是有重要人物要进城。”
余则成说:“什么重要人物?”
脸黑的人说:“不知道。毛局长没说。”
余则成点点头。
“那你忙吧。我回去了。”
脸黑的人侧身让开。
余则成从他身边走过去,头也不回。
回到家,他把门关上,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账本,终于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