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走后,余则成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周佛海被送到医院了。
机会来了。
但怎么把消息传出去?
他不能直接去文殊院,外面有人盯着。只能等。
等到中午,余则成离开保密局,来到一家小饭馆。
他要了一碗面,慢慢吃着。
吃到一半,一个穿灰布棉袄的人在他对面坐下。
是小阿飞。
小阿飞低着头,要了一碗面,吃得很快。
余则成没有看他,继续吃自己的面。
吃到一半,小阿飞压低声音说:“师太让我告诉您,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九点,医院后门。”
余则成点点头,没有说话。
小阿飞吃完面,站起来,付了钱,走了。
余则成继续吃面,吃得很慢。
吃完面,他付了钱,走出饭馆。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他。
晚上九点。
余则成站在医院后门对面的巷子里,看着那扇铁门。
铁门关着,旁边有一个小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等了大概十分钟,铁门开了。
一个人影闪出来,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影追出来,四处张望。
“人呢?”
“往那边跑了!”
“快追!”
余则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人影,是周佛海吗?
如果是,他跑得掉吗?
他站在巷子里,一动不动,看着那几个人影追进另一条巷子。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余则成等了很久,没有再看到任何人出来。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