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局的人？毛人凤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更小心。
第二天早上，余则成照常来到保密局。
他刚进办公室，赵天明就敲门进来。
“处长，出事了。”
余则成看着他。
“什么事？”
赵天明压低声音：“马三不见了。”
余则成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本来他应该值夜班，但接班的人去了，发现他不在。宿舍里没人，值班室也没人。问了周围几个兄弟，都说昨晚还看见他，今天早上就找不着了。”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
“毛局长那边知道了吗？”
赵天明说：“还不知道。我让人先压着，没往上报。”
余则成点点头。
“做得对。你先回去，有什么消息马上告诉我。”
赵天明走后，余则成点了一支烟。
马三不见了。这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他自己跑了，也可能是被人带走了。如果是自己跑了，说明他害怕了。如果是被人带走了，那带走他的人很可能是毛人凤。
余则成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保密局的院子，几个行动科的人正在院子里抽烟聊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表面上的平静下面，可能已经暗流涌动。
上午十点，余则成接到通知：毛人凤召见。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向毛人凤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毛人凤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示意他坐下。
“余处长，听说你们情报处最近很忙？”
余则成说：“是有些忙。周养浩的案子还在查，另外还有一些日常的情报分析工作。”
毛人凤点点头。
“周养浩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余则成说：“有了一些线索。根据分析科的报告，周养浩死前可能接触过一些人。我们正在排查这些人的背景。”
毛人凤说：“什么人？”
余则成说：“主要是周养浩在成都的社会关系。他来这里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不多。我们列了一个名单，正在逐一核实。”
毛人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余处长，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马三的人？”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马三？没听说过。是哪个部门的？”
毛人凤看着他，眼神很深。
“是我的人。看守周佛海的。”
余则成说：“毛局长的人，我不太熟悉。”
毛人凤点点头。
“今天早上，马三不见了。”
余则成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见了？怎么回事？”
毛人凤说：“不知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找不着了。”
余则成说：“会不会是家里有事，临时出去了？”
毛人凤摇摇头。
“他的东西都在宿舍里，衣服、钱，一样没少。不像是自己走的。”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毛局长，您怀疑是有人带走了他？”
毛人凤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余则成说：“要不要我让行动科的人帮忙找找？”
毛人凤摆摆手。
“不用。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叫你来，是想提醒你一句：最近成都不太平，你的人也要多注意。”
余则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