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司徒雷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看见余则成进来,眼睛瞪得老大。
余则成快步走过去,割断绳子,取出他嘴里的破布。
“别出声,跟我走。”
司徒雷拼命点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枪声。正面的人暴露了。
余则成拉着司徒雷从窗户翻出去,刚落地,就看见两个守卫从墙角冲过来。
他举枪射击,击中一个,另一个躲到墙后。
“快走!”
郑耀先带着人从侧面冲过来,压制住守卫的火力。余则成拉着司徒雷,向镇外跑去。
身后枪声越来越密集,但渐渐远去。
凌晨一点,余则成带着司徒雷回到成都。
他们把他藏在一个新的安全屋里——郑耀先新找的地方,没有人知道。
司徒雷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余……余处长,谢谢。”
余则成看着他,没有说话。
郑耀先走过来,问:“怎么处置?”
余则成想了想,说:“先关着。等周养浩的消息。”
郑耀先点点头。
凌晨两点,余则成回到家中。他浑身是汗,衣服上沾着泥土和血迹。晚秋看见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拿来毛巾和热水。
“救出来了?”
“救出来了。”
晚秋点点头。
“那就好。”
余则成洗完脸,坐在沙发上。
他在想,周养浩现在到哪了?是已经到了重庆,还是被毛人凤的人抓住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窗外的夜很深,很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归于沉寂。
余则成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
晚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则成。”
“嗯?”
“你太累了。”
余则成没有说话。
晚秋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