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余则成说。
“你怎么看?”
余则成想了想,说:“能从郑耀先的安全屋把人救走,肯定不是一般人。要么是内部人做的,要么是对方有周密的计划。”
周养浩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周养浩说,“所以,我怀疑有内鬼。”
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但表情不变。
“周处长的意思是?”
周养浩站起来,走到窗前。
“郑耀先那个安全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郑耀先自己,就只有他的几个亲信。但司徒雷是我们交给郑耀先看管的,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我们在座的几位,还有谁?”
徐远举说:“还有行动处负责联络的几个人,以及郑耀先那边的人。”
周养浩转过身,看着余则成。
“余处长,你觉得会不会是郑耀先自己的人做的?”
余则成摇头:“不太可能。郑耀先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跟了他很多年,应该信得过。”
“那会不会是有人渗透进去了?”
余则成没有说话。他不能说郑耀先的人里确实有内鬼,那会暴露他和郑耀先的关系。
周养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余处长,你和郑耀先熟吗?”
“认识。”余则成说,“但不算熟。”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很谨慎,很能干。”余则成说,“在天津的时候,他就是我的前辈。”
周养浩点点头,没有再问。
“余处长,司徒雷逃跑的事,你也要参与调查。”周养浩说,“从现在开始,你和徐处长一起负责这个案子。”
余则成看了徐远举一眼,徐远举面无表情。
“好。”余则成说。
离开沈醉办公室,余则成和徐远举一起走到走廊里。
“余处长,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徐远举问。
“暂时没有。”余则成说,“需要先了解情况。”
徐远举点点头。
“那我们先去郑耀先那边看看。”
下午一点,余则成和徐远举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
郑耀先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他点了点头。
“两位处长,请进。”
屋里保持原样,门锁被撬开,看守司徒雷的人被打晕在床上。余则成仔细查看现场,发现打晕看守的人用的是钝器,下手很重,但没要命。
“什么时候发现的?”徐远举问。
“今天早上六点。”郑耀先说,“换班的人来的时候,发现门开着,看守昏迷,司徒雷不见了。”
“看守现在在哪?”
“在医院。”郑耀先说,“还没醒。”
徐远举点点头,继续查看现场。
余则成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的环境。窗外是一条小巷,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如果司徒雷是从窗户逃跑的,应该会留下痕迹。但他仔细查看窗台,没有发现任何攀爬的痕迹。
“郑处长,你觉得他们是从哪里进来的?”余则成问。
郑耀先走到门口,指着门锁说:“门锁是被撬开的,应该就是从门进来的。”
余则成蹲下,仔细查看门锁。锁芯上有明显的撬痕,但手法很专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手法,像是受过训练的人。”余则成说。
郑耀先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
徐远举走过来,也看了看门锁。
“会不会是毛人凤的人?”
余则成没有说话。郑耀先也没有说话。
徐远举看看他们,说:“不管是谁,先把人找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