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点头,拿起另一架望远镜,开始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渐渐大了,敲打着茶馆的窗棂。街道上的行人更少了,偶尔有人撑伞匆匆走过。
九点四十分,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进巷子。他撑着一把黑伞,走得不快,左顾右盼。余则成立即警觉,用望远镜锁定他。
男人走到文殊院后门,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下,收起伞,假装整理衣服。他的眼睛瞟向石狮子,但很快移开。
“可疑。”王铁柱低声说。
“再观察。”余则成说。
男人在门口站了一分多钟,然后突然转身,快步离开巷子。
“追不追?”王铁柱问。
“不,可能是探路的。”余则成说,“真正的目标不会这么轻易暴露。”
果然,几分钟后,又一个男人走进巷子。这个人穿着蓝色工装,戴着斗笠,推着一辆板车,车上装着蔬菜。看起来像是给寺庙送菜的。
板车停在石狮子旁边,男人下车,开始卸菜。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似乎在石狮子底座摸了一下,动作很快,几乎看不清。
“他摸了!”王铁柱说。
“看到了。”余则成说,“但不确定是不是取东西。再等等。”
男人卸完菜,推着板车进了文殊院后门。按照计划,院内布控的人员会跟踪他。
余则成继续观察。又过了十分钟,一个年轻女子走进巷子。她穿着学生装,短发,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去上学。走到石狮子旁边时,她突然蹲下,系鞋带。系鞋带的时候,她的手伸向石狮子底座。
“目标!”余则成立即下令,“行动!”
埋伏在巷子两端的士兵迅速合围。年轻女子发现情况不对,转身想跑,但已经晚了。四个士兵从两侧冲出来,将她按在墙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女子挣扎着。
余则成和王铁柱赶到现场。士兵从女子手中搜出一张纸条,叠得很小。
“这是什么?”余则成问。
“我不知道,不是我的!”女子脸色苍白。
余则成打开纸条,上面用密码写着一行字。他暂时看不懂内容,但可以确定这就是情报。
“带走。”余则成说。
两个士兵押着女子离开巷子。余则成让王铁柱带人继续监视,看看还有没有人来。他自己则返回茶馆,研究那张纸条。
纸条上的密码是数字组合,像是坐标或者代号。余则成拿出密码本,尝试破译。但试了几种常见密码,都不对。
这时,对讲机传来院内布控人员的声音:“余处长,送菜的男人进了厨房后就不见了。我们在找。”
“扩大搜索范围,一定要找到。”余则成说。
他感觉事情不对。年轻女子被抓得太容易了,不像是训练有素的特工。而那个送菜的男人却在院内消失,这很可疑。
难道抓错了人?年轻女子只是个掩护?真正的猎鹰是那个送菜的男人?
余则成立即下令:“所有人注意,重点搜查文殊院内所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目标可能已经换了装扮,注意任何可疑人员。”
他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后门。雨还在下,巷子里空无一人。
十点十分,对讲机又传来声音:“余处长,在藏经阁发现一套脱下的工装,人不见了。”
果然,送菜的男人换了衣服,混在香客中逃走了。
“封锁所有出口,逐一检查离开的人。”余则成说,“特别注意单独行动的男性,三十到五十岁,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
文殊院有前门、后门、侧门三个出口。余则成调动机动力量,分别守住三个门,对所有离开的人进行检查。
十点二十分,前门传来消息:发现一个可疑男子,试图强行离开,被拦下。
余则成赶到前门。士兵控制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香客的灰色长衫,但脚上穿的是一双工装鞋,与衣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