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设计一个精密的陷阱。
上午九点，余则成召集特别小组成员开会。他通报了“凤凰计划”的基本情况，但隐去了三个隐藏破坏者的信息。
“根据黄三爷提供的情报，‘凤凰计划’的执行人员大部分已经被控制。”余则成说，“但可能还有漏网之鱼。接下来的任务是加强全城防范，特别是电力、交通、通讯等关键设施。”
李维民问：“处长，我们的人手不够，怎么分配？”
余则成早有准备：“我已经向沈站长申请，调行动处的人协助。具体部署会在明天的处长会议上讨论。”
他特别强调了“处长会议”这个词，观察在场人员的反应。大多数人表情正常，只有周文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周文静是机要室主任，负责管理所有机密文件。她有权限接触任何情报，也有机会复制和传递。如果她是内鬼，确实很危险。
但余则成不能仅凭一个眼神就下结论。他需要更多证据。
会议结束后，余则成单独留下周文静。
“周主任，关于‘凤凰计划’的文件，机要室是怎么管理的？”余则成问。
周文静很镇定：“所有文件都按照保密条例管理，存放在专用保险柜，只有站长、您和我有钥匙。文件出入都有记录，您随时可以查阅。”
“最近有没有异常情况？比如文件被翻动、复印，或者有人试图接触？”
“没有。”周文静说，“机要室的保密工作一直很严格，从未出过问题。”
余则成点点头：“好，继续保持。另外，明天处长会议要讨论防范部署，你准备一下相关资料，但不要提前泄露内容。”
“明白。”
周文静离开后，余则成开始分析她的表现。回答问题很流利，没有迟疑，但太过流利反而显得不自然。而且她在强调“从未出过问题”时，语气有点过于肯定。
余则成记下这些疑点，但暂时不做判断。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上午十点，余则成去了电讯组。刘志远正在调试电台，看见余则成进来，立即站起来：“处长，有事？”
“最近电台监听有没有异常？”余则成问。
“没有大的异常。”刘志远说，“不过昨天晚上截获了一段加密信号，来自城外，用的是美军密码。我们正在破译，但进展缓慢。”
美军密码？余则成心中一动。司徒雷虽然逃跑，但他的同伙可能还在活动。
“信号内容能确定大概方向吗？”余则成问。
“城西北方向，大概十里范围。”刘志远说，“信号很短，只有十几秒，然后消失了。”
城西北方向，那里有很多废弃的工厂和仓库，是隐藏的好地方。司徒雷可能就藏在那里。
“继续监听，有情况立即报告。”余则成说，“另外，注意监听保密局内部的电台通讯，特别是非工作时间的异常信号。”
刘志远愣了一下：“处长怀疑内部有电台？”
“只是预防。”余则成说，“‘凤凰计划’的执行者可能会用电台联络。”
“明白了。”
从电讯组出来，余则成去了行动处。徐远举正在布置今天的巡逻任务，看见余则成，招呼他过来。
“余处长，你来得正好。”徐远举说，“我准备在全城增设三十个检查站，重点检查进出城的车辆和人员。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余则成说，“不能搞得人心惶惶，引起社会恐慌。”
“我有分寸。”徐远举说，“另外，我收到线报，说司徒雷可能藏在城北的一个纺织厂里。我准备今晚带人去查。”
“线报可靠吗？”
“可靠，是袍哥会的人提供的。”徐远举说，“黄三爷虽然跟我们合作，但他的手下还有很多人在外面活动。这些人消息灵通，可以为我们所用。”
余则成思考了一下：“今晚的行动，我可以派人协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