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勇呢?”
“还在运输科上班,预计三点下班。”
“好,继续观察。”
余则成坐回办公桌后,开始等待。他需要知道抓捕的结果,也需要知道徐远举会把陈大勇带到哪里审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的钟滴答作响。余则成处理着文件,但心思全在抓捕行动上。
三点十分,电话响了。是徐远举打来的。
“余处长,人抓到了。”徐远举的声音很兴奋,“很顺利,陈大勇没有反抗。现在我们把他带到了行动处的审讯室,你要过来看看吗?”
“好,我马上过来。”
余则成放下电话,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出办公室。行动处和情报处在同一栋楼,但不在同一层。余则成走楼梯下去,脚踝的疼痛让他走得很慢。
审讯室在地下室,光线昏暗,空气浑浊。余则成进去时,看见陈大勇被铐在椅子上,脸上有淤青,显然被抓捕时受了点伤。
徐远举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皮鞭,正在审问。
“陈大勇,老实交代,那批军火在哪里?”徐远举厉声问。
陈大勇低着头,不说话。
徐远举一鞭子抽过去,打在陈大勇的肩膀上:“说!”
陈大勇咬紧牙关,还是不说话。
余则成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观察陈大勇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陈大勇四十多岁,身材粗壮,手上有很多老茧,显然是干过粗活的人。他的眼神很倔强,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恐惧。这种人通常很硬气,但如果找到弱点,很容易突破。
“徐处长,让我来试试。”余则成说。
徐远举看了余则成一眼,把皮鞭递给他。余则成接过皮鞭,但没有用。他把皮鞭放在桌上,然后走到陈大勇面前。
“陈大勇,我知道你不是主谋。”余则成平静地说,“你只是一个执行者,听命于人。如果你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你的家人安全。”
陈大勇抬起头,看了余则成一眼,眼神闪烁。
余则成继续说:“你有一个老婆,两个儿子。大儿子十五岁,在中学读书;小儿子十岁,在小学。如果你不合作,你的家人可能会受到牵连。”
这是威胁,也是事实。陈大勇的脸色变了。
“我说……”陈大勇终于开口,“军火在……在黑虎山。”
“具体位置?”
“黑虎山后山有一个山洞,军火就藏在那里。”
“谁让你做的?”
陈大勇犹豫了。
余则成拿起皮鞭,轻轻敲打桌面:“说。”
“是……是运输科的孙科长。”陈大勇说,“他让我提供运输路线和时间,然后安排土匪劫车。事成之后,分我两成。”
孙科长?余则成记得这个人,是运输科的正科长,毛人凤的远房亲戚。如果牵扯到他,事情就复杂了。
“孙科长现在在哪里?”徐远举问。
“不知道。”陈大勇说,“事发后他就请假了,说是去重庆开会。但我听说,他根本没去重庆,而是躲起来了。”
余则成和徐远举对视一眼。这个孙科长肯定有问题,但他有毛人凤的关系,动他需要谨慎。
“黑虎山有多少土匪?武器怎么样?”余则成问。
“大概五十多人,有机枪、步枪,还有手榴弹。”陈大勇说,“领头的叫‘黑虎’,是个狠角色。”
“军火具体有多少?”
“二十支汤姆逊冲锋枪,五十支M1卡宾枪,五万发子弹,还有一批炸药。”
这批军火的数量不小,如果落在土匪手里,会造成很大的危害。必须尽快追回。
“徐处长,你怎么看?”余则成问。
徐远举想了想,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