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

    

    “处长，这太危险了。”李维民说，“司徒雷住在那里，如果被他发现......”

    

    “我有理由。”余则成说，“就说调查治安，例行检查。司徒雷不会怀疑。”

    

    晚上八点，余则成带着两名行动队员，穿着便装来到锦江饭店。饭店经理认得他，连忙迎上来。

    

    “余处长，有什么指示？”

    

    “例行检查。”余则成说，“最近治安不好，上面要求加强对高档场所的巡查。”

    

    “理解理解，余处长请。”

    

    余则成带着人在饭店里转了一圈，重点查看了住宿登记。锦江饭店最近住了不少外地客人，有商人、官员、还有几个外国人。司徒雷住在三楼308房间，登记的是“美国商务顾问”。

    

    “308房间的客人，平时有什么活动？”余则成问经理。

    

    “司徒先生啊，他挺规律的。每天早上八点下楼吃早饭，九点出门，晚上六点回来，偶尔在餐厅吃晚饭，大部分时间在房间。”

    

    “有访客吗？”

    

    “不多，偶尔有一两个人来找他，都是中国人，看起来像政府官员。”

    

    “最近呢？”

    

    “最近两天没有访客。不过，昨天晚上十点左右，司徒先生出去了一趟，十一点多才回来。”

    

    昨天晚上十点——正是刘志远监测到可疑信号的时间。

    

    余则成记下这个细节，然后继续检查。在饭店后门，他发现了一个消防通道，直通后面的小巷。通道的门没有锁，从那里可以自由进出。

    

    “这个门为什么不锁？”余则成问。

    

    经理擦了擦汗：“这个......是为了消防需要，按规定不能锁。”

    

    “从今天起，晚上十点以后锁上，早上六点再开。我会派人检查。”

    

    “是，是。”

    

    检查完，余则成离开锦江饭店。他没有回保密局，而是去了后巷。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没有路灯。他用手电照了照地面，发现有一些杂乱的脚印，还有车轮印。

    

    从脚印的方向看，有人从后门出来后，往西走了。西边是商业区，晚上还有夜市。

    

    余则成沿着脚印走了一段，脚印在巷口消失了。巷口外面是主街，人来人往，脚印无法追踪。

    

    他站在巷口，观察着街道。夜市很热闹，摊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嬉闹声混在一起。在这种环境下，一个人很容易消失。

    

    回到车上，余则成对司机说：“去梨花街。”

    

    他想再去裁缝铺看看。虽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但也许能发现新的线索。

    

    车子在梨花街停下。裁缝铺的门关着，上面贴了封条。余则成让司机在车上等，自己下车走到后巷。

    

    后巷比前街更黑，只有远处一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他走到裁缝铺后门，门也锁着。用手电照了照，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但很轻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有人来过，而且是专业手法。

    

    余则成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在门边的墙角，他发现了一小片碎纸，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捡起来看，上面有铅笔写的字迹，很潦草，但能认出是日文。

    

    他收起碎纸，继续检查。在墙根处，他又发现了一个烟头，是美国产的“骆驼”牌。这种烟在成都不常见，只有高级场所或外国人会抽。

    

    司徒雷抽的就是“骆驼”牌。

    

    余则成将烟头也收起来，然后离开后巷。回到车上，他让司机开车回保密局。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余则成打开台灯，开始研究那片碎纸。纸片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的日文字迹很模糊。他用放大镜仔细看，勉强认出几个字：“......名单......第三份......黄......”

    

    第三份名单？黄？黄什么？黄三爷？

    

    余则成心中一震。如果第三份名单在黄三爷手里，那就解释得通了。黄三爷是袍哥会舵把子，掌握着庞大的地下网络，确实是保管名单的理想人选。

    

    他需要尽快接触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