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掉电话，沈醉揉了揉太阳穴：“则成，你都听到了。徐处长说他的调查可能和你的案子有共同点，希望情报共享。”

    

    “站长，我的案子涉及高度机密，不方便共享。”余则成说，“而且，徐处长最近在查什么，也没有向我们通报。”

    

    “他说在查‘黄雀行动’的泄密线索，怀疑有内鬼和日本特务勾结。”沈醉说，“则成，我知道你们之间有矛盾，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要以大局为重。适当的信息交流，对双方都有好处。”

    

    余则成沉默了几秒：“我可以提供一些不涉及核心机密的信息，但徐处长也要对等交换。”

    

    “好，我来协调。”沈醉说，“下午两点，你们在我办公室开个会，交流一下情况。”

    

    “是。”

    

    离开沈醉办公室，余则成回到自己的房间。徐远举主动要求信息共享，这很不寻常。以徐远举的性格，如果不是有特别目的，不会主动低头。他到底想干什么？

    

    下午两点，余则成准时来到沈醉办公室。徐远举已经在了，还有他的两个副手。

    

    “则成来了，坐。”沈醉说，“今天这个会，主要是让你们交流一下手头的线索，看看有没有可以合作的点。”

    

    徐远举首先开口：“余处长，我直接说吧。我在查‘黄雀行动’泄密的事，发现泄密渠道可能和日本特务有关。我们在城南发现了一个联络点，用的电台是日制的，频率在7.3兆赫左右。”

    

    7.3兆赫——和山口惠子使用的频率接近。

    

    “具体位置在哪里？”余则成问。

    

    “这个暂时不能透露。”徐远举说，“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联络点最近很活跃，几乎每天晚上都有通讯。”

    

    余则成明白了。徐远举这是在用情报吊他胃口，想换取更多信息。

    

    “徐处长，我的案子也涉及日本特务，频率也是7.3兆赫左右。如果我们查的是同一个目标，确实可以合作。”

    

    “那要看余处长愿意分享多少信息了。”徐远举说，“我听说你们缴获了一本日文笔记本，里面提到了‘深海计划’。这个计划是什么？”

    

    余则成看了沈醉一眼，沈醉点点头。

    

    “‘深海计划’是一个多国参与的潜伏计划，目的是在共产党控制西南后，保留情报网络。”余则成说，“日本特务山口惠子掌握着潜伏人员名单，我们正在找她。”

    

    “名单在哪里？”

    

    “不清楚。可能在她手里，也可能分成了几份。”

    

    徐远举思考了一会儿：“我查的那个联络点，最近在和一个叫‘渔夫’的人联系。‘渔夫’是谁？”

    

    “美国战略情报局的司徒雷。”余则成说，“他是‘深海计划’的执行者之一。”

    

    “美国人......”徐远举冷笑，“果然是他们。余处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你的人负责追查山口惠子，我的人负责监视那个联络点，看看‘渔夫’和谁接触。”

    

    “可以，但信息要实时共享。”

    

    “没问题。”

    

    会议结束后，徐远举先离开。沈醉对余则成说：“则成，你觉得徐远举的话有几分真？”

    

    “一半一半。”余则成说，“他确实在查日本特务，但目的可能不只是‘黄雀行动’。他可能也在找山口惠子，或者那份名单。”

    

    “为什么？”

    

    “直觉。”余则成说，“徐远举对日本特务的兴趣太大了，这不正常。”

    

    沈醉点点头：“你小心点。徐远举这个人，为了立功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明白。”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立即召集特别小组，通报了与徐远举合作的事。

    

    “徐处长那边有一个活跃的联络点，频率和我们追查的接近。从今天起，我们要和他们共享部分信息，但核心机密不能泄露。”余则成说，“赵科长，你派人跟进徐处长那边的行动，但不要靠得太近。”

    

    “是。”

    

    “另外，”余则成说，“我们要加快进度。十天期限已经过去四天，不能再等了。我决定今晚去锦江饭店，亲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