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想了想:“静安师太是老同志,应该可靠。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会提醒‘老枪’注意。”
“好。”
情报传递完毕,余则成开了些安神药,然后离开医院。回到保密局,他开始处理日常工作。九点,沈醉叫他去办公室。
“则成,毛局长来电话了。”沈醉说,“他看了戴组长的报告,对‘樱花’案子的进展不满意,要求我们加快速度。”
“站长,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沈醉说,“但毛局长给了最后期限:十天。十天内必须抓到山口惠子,拿到名单。”
十天。时间很紧。
“站长,山口惠子很狡猾,十天可能不够。”
“不够也得够。”沈醉说,“这是死命令。毛局长说了,如果十天内没有结果,就换人负责。”
余则成心中一沉。换人负责,意味着他可能会被调离情报处,甚至被审查。那样的话,他的潜伏任务就失败了。
“我明白了,站长。我会全力以赴。”
“另外,”沈醉说,“毛局长还提到,徐远举的‘黄雀行动’残部已经整合完毕,最近可能会有大行动。让我们情报处配合。”
“什么行动?”
“不清楚,徐远举没有详细说。但据说目标是共党在成都的地下交通线。”
余则成记下这个信息。徐远举的行动,可能会对地下党组织造成威胁,他必须提前预警。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立即开始制定十天行动计划。他需要调动所有资源,全力追查山口惠子。同时,也要防备徐远举的行动,保护组织的安全。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必须完成。
中午,余则成没有吃饭,一直在工作。下午,他召集特别小组,宣布了十天期限。
“十天,这是死命令。”余则成说,“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从今天起,所有人取消休假,24小时待命。”
四人面色凝重,但都表示服从。
余则成重新分配任务:李维民负责分析所有已知情报,找出山口惠子的活动规律;刘志远扩大监听范围,不仅监听7.325兆赫,还要监听所有可疑频率;赵天明加派人手,监视所有可能的藏身点;周文静整理所有相关人员的社会关系,寻找突破口。
“另外,”余则成说,“我们要主动出击。山口惠子可能在关注我们的行动,我们可以设一个局,引她出来。”
“怎么设局?”赵天明问。
“放出假情报。”余则成说,“就说我们已经掌握了名单的另外两份保管人,准备收网。山口惠子听到这个消息,可能会有所行动。”
“假情报怎么放?”
“通过我们的线人网络,故意泄露。”余则成说,“但要小心,不能让假情报传得太广,只让特定的人知道。”
“明白。”
散会后,余则成单独留下李维民:“李科长,你去找灰鸽,让他放出消息:保密局已经查到名单的另外两份保管人,是吴敬中和周佛海,准备近期抓捕。”
灰鸽是他在城西的线人,消息灵通,而且有渠道将消息传到特定圈子。
“吴敬中和周佛海?为什么要选他们?”
“因为他们确实可能是保管人。”余则成说,“而且,这两个人身份特殊,山口惠子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紧张。”
“好,我马上去办。”
李维民离开后,余则成坐在办公室里,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放出假情报是一步险棋,但如果成功,可能会让山口惠子露出马脚。但如果失败,可能会打草惊蛇,让她藏得更深。
但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冒险。
傍晚,余则成下班回家。晚秋已经做好了饭,等他回来。
吃饭时,晚秋说:“今天我去买菜,听见街坊在议论,说最近城里不太平,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议论什么?”
“说是有共产党在活动,保密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