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同意:“可以,但小组成员名单要报给我和戴组长。”
“明白。”
回到办公室,余则成开始挑选小组成员。他选了四个人:分析科的李维民,因为需要他的分析能力;电讯组的刘志远,因为需要他的技术能力;行动科的赵天明,因为需要他的行动能力;还有机要室的周文静,因为需要档案支持。
这个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李维民和刘志远是技术型人才,相对单纯;赵天明是行动派,对政治不太敏感;周文静是女性,心思细腻,而且掌管档案,有利用价值。
下午,余则成将四人召集到小会议室,宣布了成立特别小组的决定。
“这个小组的任务是与美国战略情报局的司徒雷先生合作,追查日本残留特务‘樱花’。”余则成说,“所有行动高度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站里其他同事。”
四人纷纷表示明白。
余则成开始分配任务:“李科长,你负责分析司徒雷提供的情报,筛选有价值的信息;刘组长,你负责监听‘樱花’可能使用的通讯频率;赵科长,你负责外勤调查和跟踪;周主任,你负责提供档案支持。”
“是。”
“另外,”余则成补充道,“小组每天下午五点开例会,汇报进展。所有文件只在小范围内传阅,用后立即归档。”
布置完任务,余则成让四人先去准备,自己留在会议室思考。这个小组成立后,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深海计划”的相关情报,同时也能观察这四个人中是否有“影子”。
第二天,司徒雷来到保密局,与特别小组开了第一次会议。
司徒雷带来了厚厚一叠资料,全是关于山口惠子的情报:她的照片、履历、生活习惯、可能藏身的地点等。
“山口惠子,28岁,东京人,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家庭主妇。”司徒雷介绍,“她16岁加入特高课,因为语言天赋被派到中国。战争期间,她在重庆活动,代号‘樱花’。日本投降后,她被军统逮捕,后来转投国民党。”
余则成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清秀的面容,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为什么转投国民党?”
“这个不清楚。”司徒雷说,“据说是吴敬中审讯的她,具体交易内容只有他们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交出所有东西,特别是那份潜伏名单。”
“名单里有什么?”
“日本在西南地区潜伏的47名特务的详细信息,包括姓名、年龄、掩护身份、联络方式等。”司徒雷说,“如果这份名单落到共产党手里,整个潜伏网络就会被摧毁。”
余则成心中一震,47名特务,这可不是小数目。
“山口惠子现在在哪里?”
“我们最后一次确定她的位置是在重庆,一个月前。”司徒雷说,“但最近有情报显示,她可能来了成都。因为成都有她以前建立的联络点,而且袍哥会里有人见过她。”
余则成看向赵天明:“赵科长,你带人去司徒先生说的这几个地点看看,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
会议结束后,余则成将司徒雷送到门口。司徒雷突然说:“余处长,我听说你在天津的时候,破获过不少日本特务的案子。”
“略有建树。”
“那你知道‘深海计划’吗?”
余则成心中警惕,但面上不动声色:“听说过,但不了解详情。”
司徒雷笑了笑:“没关系,以后合作多了,你会了解的。这个计划很重要,关系到战后亚洲的格局。”
“我会尽力配合。”
送走司徒雷,余则成回到办公室。司徒雷主动提到“深海计划”,是一种试探,还是一种暗示?无论哪种,都说明他已经开始关注余则成这个人了。
下午,余则成去了电讯组。刘志远正在监听7.325兆赫的频率,见到余则成,摇头说:“一直没有信号。”
“继续监听,不要放松。”
“是。”
余则成站在监测设备前,看着那些跳动的指针。突然,一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