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标记？”晚秋想了想，“我在天津的时候，听老同志说过，美国战略情报局喜欢用动物代号。鱼可能是其中之一。”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余则成说，“不仅涉及国共，还涉及美日势力。”

    

    “你要更加小心。”

    

    “我知道。”

    

    这一夜，余则成睡得很浅。他梦见自己走在钢丝上，下面是万丈深渊。风吹得很猛，钢丝摇晃得厉害。他努力保持平衡，但越来越难。

    

    突然，钢丝断了，他向下坠落......

    

    余则成惊醒过来，额头都是冷汗。窗外天色微明，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他起床洗漱，换上军装，对着镜子整理仪容。镜中的男人眼神坚定，看不到一丝恐惧和犹豫。他知道，在这个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的战场上，他必须保持这种坚定，才能活下去，才能完成任务。

    

    早餐时，晚秋说：“今天那个卖花女可能会来，我要买花吗？”

    

    “买，多问几句。”余则成说，“问她花圃最近有没有新品种，或者有没有客人订特别的花。”

    

    “好。”

    

    余则成吃完早饭，出门上班。走到巷口时，他看见一个报童在卖报，买了份《新新新闻》。头版头条是：“北平和平解放，傅作义将军接受改编”。

    

    历史正在快速推进。余则成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成都解放前，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查清“深海计划”，挖出潜伏的敌人。

    

    而这一切，都要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进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