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看着城外的训练场。一纵队在练攻城,二纵队在练协同,三纵队在练防御,四纵队在练夜战,五纵队在练指挥。五个纵队,二十万人,在郑州城外摆开了架势。喊杀声震天,枪炮声隆隆,像一场真仗。
参谋长站在旁边。“司令员,各纵队的春训快结束了。什么时候开始夏训?”
凌天想了想。“春训完了,就是夏训。夏训完了,就是秋训。秋训完了,就是冬训。一年四季,都要训。国民党不让我们歇,我们就不歇。”他掏出怀表看了看,下午三点二十分。他把表贴在耳边。滴答,滴答,滴答。表走得很好。他把表揣回去。
转身,走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