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六年十一月十五日，郑州。
第一兵团司令部。凌天站在地图前，看着那张已经画满标记的中原地图。从太行山一路打过来，部队从一万八千人发展到七万二千人，从三个旅发展到三个军。现在，又要变了。参谋长站在旁边。
“司令员，总部来电。”
凌天接过电报。电文很长，但核心只有一段话：“第一兵团扩编为五个纵队，十五个军。每个纵队三个军，每个军三个师。凌天任兵团司令员。”
他把电报看了一遍。“通知各军，明天开会。”
十一月十六日，郑州。三个军长到齐了。李云龙、丁伟、孔捷，坐在凌天对面。
“总部命令，第一兵团扩编为五个纵队，十五个军。”他把电报放在桌上，“一军、二军、三军扩编为第一、第二、第三纵队。新增第四、第五纵队。每个纵队三个军，每个军三个师。”
李云龙站起来。“司令员，新增两个纵队，谁当纵队长？”
凌天看着他。“一纵队纵队长，李云龙。下辖一军、二军、三军。一军军长张大彪，二军军长王根生，三军军长刘黑子。”李云龙坐下。
“二纵队纵队长，丁伟。下辖四军、五军、六军。四军军长周铁头，五军军长孙猴子，六军军长赵铁锤。”
“三纵队纵队长，孔捷。下辖七军、八军、九军。七军军长王老虎，八军军长刘铁柱，九军军长赵大疤。”
“四纵队纵队长，孙德胜。下辖十军、十一军、十二军。十军军长王根生（同名），十一军军长赵铁头，十二军军长周铁蛋。”
“五纵队纵队长，赵志刚。下辖十三军、十四军、十五军。十三军军长刘大勇，十四军军长周大牛，十五军军长韩大牙。”
五个纵队长站起来。“是！”
十一月二十日，第一纵队成立。李云龙站在操场上，面前站着三个军长。张大彪、王根生、刘黑子，每人身后站着三个师长。一纵队，四万五千人。三个军，每军一万五千人。李云龙看着这些人。
“一纵队的兵，能打能冲。记住了没有？”
三个军长齐声答：“记住了！”
十一月二十二日，第二纵队成立。丁伟站在地图前，面前站着三个军长。周铁头、孙猴子、赵铁锤。二纵队，四万三千人。
丁伟指着地图。“二纵队的仗，不能蛮干，要巧打。动脑子，想办法。记住了没有？”
三个军长点头。“记住了。”
十一月二十四日，第三纵队成立。孔捷站在阵地上，面前站着三个军长。王老虎、刘铁柱、赵大疤。三纵队，四万人。
孔捷看着他们。“三纵队的兵，能守能攻。阵地交给我们，放心。记住了没有？”
三个军长点头。“记住了。”
十一月二十六日，第四纵队成立。孙德胜站在操场上，面前站着三个军长。王根生、赵铁头、周铁蛋。四纵队，三万八千人。
孙德胜看着他们。“四纵队的兵，能打能拼。跟着我，打胜仗。记住了没有？”
三个军长齐声答：“记住了！”
十一月二十八日，第五纵队成立。赵志刚站在地图前，面前站着三个军长。刘大勇、周大牛、韩大牙。五纵队，三万七千人。
赵志刚指着地图。“五纵队的仗，要细打。不打无准备之仗。记住了没有？”
三个军长点头。“记住了。”
十二月一日，郑州。凌天站在地图前，看着那张画满标记的中原地图。五个纵队，十五个军，四十五个师。二十万三千人。
参谋长站在旁边。“司令员，部队整编完了。二十万三千人。”
凌天点点头。“告诉各纵队，抓紧训练。国民党还在，仗还没打完。”
十二月五日，总部来电。“国民党军正在徐州、蚌埠、济南集结兵力，准备发动中原会战。参战兵力约六十万人，分六路，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压过来。第一兵团任务：坚守中原，拖住敌人，掩护主力集结。”
凌天把电报看了一遍。六十万国民党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