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六年五月一日，保定。凌天站在原国民党军司令部的作战室里，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华北地图。保定打下来了，石家庄稳住了，北边的北平、天津，南边的郑州、开封，西边的太原，东边的济南，一座座城市标在地图上，像一个个棋子。参谋长站在旁边。
“师长，各旅的伤亡报告到了。”凌天接过文件，翻开看。一旅伤亡最大，攻城战打了整整一天，牺牲四百一十二人，伤七百八十三人。二旅次之，牺牲三百零一人，伤五百四十二人。三旅打援，牺牲一百八十七人，伤三百二十一人。三个旅加起来，牺牲九百人，伤一千六百四十六人。
他把文件合上。“烈士的抚恤金发了没有？”
参谋长点头。“发了。每人三百斤小米，一百块大洋。家属能联系上的，都联系了。”
五月五日，总部来电。“国民党军正在北平、天津、太原集结兵力，准备反攻石家庄。你部任务：北上，向北平方向进攻，牵制敌军。”凌天把电报看了一遍。向北平方向进攻。那里有国民党军三十万人。新一师七万二千人，打三十万。他把电报放下。
“通知各旅，明天开会。”
五月六日，保定师部。三个旅长到齐了。李云龙、丁伟、孔捷，坐在凌天对面。凌天指着地图。“总部命令，北上，向北平方向进攻。国民党军三十万人守在北平、天津、保定一线。咱们的任务不是打北平，是牵制。打到北平城下，让国民党军不敢南调。”
李云龙眼睛亮了。“师长，打到北平城下？好！”
丁伟没说话，盯着地图看。孔捷也没说话，等着下文。
凌天指着地图上的几条线。“一旅走东线，经固安、廊坊，向北平东南方向推进。二旅走中线，经高碑店、涿州，向北平正南方向推进。三旅走西线，经易县、涞水，向北平西南方向推进。三路并进，互相配合。打到北平城下，就停。不进城，只围城。”
李云龙问：“师长，打到北平城下，国民党三十万人出来打咱们怎么办？”
凌天看着他。“出来就打。他们出来，石家庄的压力就小了。咱们的任务，就是牵制。牵得越久越好。”
五月十日，部队出发了。三个旅，七万多人，从保定出发，向北平方向推进。前看不到头，后看不到尾，队伍拉了几十里长。战士们扛着枪，背着背包，踏着初夏的阳光，一步一步往北走。
五月十五日，一旅打到固安。国民党军一个师守在城里，李云龙带着部队，攻了一天，打下来了。毙伤国民党军一千多人，俘虏两千多人。一旅伤亡三百多。李云龙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俘虏。张大彪跑过来。“旅长，固安打下来了。”
李云龙点点头。“继续走。下一站，廊坊。”
五月十八日，二旅打到高碑店。国民党军一个旅守在城里，丁伟带着部队，围了三天，国民党军投降了。毙伤国民党军五百多人，俘虏一千多人。二旅伤亡不到一百。丁伟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投降的国民党兵。周铁头跑过来。“旅长，高碑店打下来了。”
丁伟点点头。“继续走。下一站，涿州。”
五月二十日，三旅打到易县。国民党军一个团守在城里，孔捷带着部队，攻了半天，打下来了。毙伤国民党军三百多人，俘虏五百多人。三旅伤亡几十个。孔捷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俘虏。李大疤跑过来。“旅长，易县打下来了。”孔捷点点头。“继续走。下一站，涞水。”
五月二十五日，一旅打到廊坊。国民党军一个师守在城里，李云龙带着部队，攻了两天，打下来了。毙伤国民党军两千多人，俘虏三千多人。一旅伤亡五百多。李云龙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俘虏。张大彪跑过来。“旅长，廊坊打下来了。再往北走五十里，就是北平了。”
李云龙点点头。“告诉部队，准备打仗。北平，到了。”
五月二十八日，二旅打到涿州。国民党军一个军守在城里，丁伟带着部队，围了五天，国民党军投降了。毙伤国民党军三千多人，俘虏五千多人。二旅伤亡八百多。丁伟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投降的国民党兵。周铁头跑过来。“旅长，涿州打下来了。再往北走六十里，就是北平了。”
丁伟点点头。“告诉部队，准备打仗。北平，到了。”
五月三十日，三旅打到涞水。国民党军一个师守在城里，孔捷带着部队，攻了三天，打下来了。毙伤国民党军两